刷了房卡上楼,世界终于安静了。邢钧进入套房里打算洗个澡,却现抽屉里没有吹风机。
法国人已经粗枝大叶到这种程度了吗。邢钧皱眉不爽,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前台两次承诺会送吹风机上楼,两次之后,门口依旧没有动静。
邢钧终于不忍了。他随便套了件外套,打算自己下楼找人。他刚推开门,安全锁还没解开,就听见外面走路的声音。
还有敲门声。
有人在敲他对面房间的门。邢钧本来想直接出去,直到下一句话,让他全身的血液冻结。
“瑞延哥?你现在方便吗?”
“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找我?”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想和你聊聊。我们进去聊吧,要说的东西,有点多。”
吱呀一声,是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邢钧站在自己的房门背后,浑身犹如被冻僵,一动不动。
写文的度变慢了,因为我真没在法国长期生活过。上一次去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留下的唯一印象是满街都在游行[问号]
说到欧洲,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去瑞士路边吃了个汉堡三十欧,非常被这个价格震慑,没想到后来在美国已经习惯了用这种价格吃更难吃的东西[裂开]
第125章狠辣富哥找绿茶:绿茶捞子叫富哥
时雪青在傅瑞延的房间里心事重重。傅瑞延问他:“你要喝点什么吗?茶,或者酒?需要的话,可以让前台送点饮料上来。”
“不用麻烦了。”时雪青如梦初醒般地道,“瑞延哥,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是想和你谈谈。”
他看着室内暖黄的灯光,坚定决心,把手中的盒子递了出去。傅瑞延看着那枚盒子,笑容浅了一些:“小青,你这么和我见外,就没意思了啊。”
“瑞延哥,我是真心地把你当朋友。但我也知道,你在送出这件礼物时,心里想的,不只是友谊。”时雪青说,“所以,即使它对于如今的我们来说,都不算太贵重,我也依旧不能把它收下。你我可以用三万刀来衡量这枚手表的价值,但你我都知道,这枚手表,不只是一枚手表。”
“……”傅瑞延沉默许久,说,“小青你想得太多了。你可以这样想,如果其他人送你同样的手表,你会考虑他想要的回报吗?我的一点心意也要被如此细细考量,你是否有些对我过于苛责了呢?”
时雪青不说话,傅瑞延盯着那手表,又叹了口气:“或许,还有一个问题,在我的心里憋了好久。我过去一直觉得,你这样抗拒我,是因为我和你,是通过他认识的。”
“……”
“直到我现,这几年除我之外,同样在追求你的人,也不少。可你对每个人都没有兴趣。”傅瑞延说,“你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或者说,你现在,对爱情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呢?”
“我……”
“不用急。我们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吧,就当是老朋友之间的畅谈局,咱们各自在讨生活,好不容易见上一面。”
朋友之间说说这样的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时雪青看着傅瑞延去倒茶水的背影,倏忽间想到今天在圣诞集市时,陈她们一直在打趣他和傅瑞延之间的事。
他知道陈她们是怎么想的。她们和两个人的关系都不错,而且觉得他和傅瑞延很般配。两个人都未婚未娶,没有比这更好的、将两个人凑对的理由了。
兴致正高时,陈提到下一站去另一座城市泡温泉。说到此处,她凑近了说:“net,你对瑞延哥到底怎么看啊?”
“马上就是新一年了,年底最适合许愿,不要为未来留下遗憾哦。”
就在局促之际,时雪青看见了那辆车。倏忽间,时间好像都变慢了。他愣愣地看着熟悉的侧脸一闪而过。
喧闹的集市不再喧哗,天地间,也只有那阵引擎声。
他下意识地往前跑了两步,险些被几个横冲直撞的路人撞倒。傅瑞延连忙扶住他,陈也跟着搭了把手。
再去看时,那辆车已经不在了。
这一定是梦吧,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刚在德国完成演讲的硅谷企业家出现在一座法国的小镇里。时雪青直到被带回酒店时,大脑依旧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