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更衣室换好泳衣后，池白玟抱着个游泳圈出来，走到岸边问他：“你可以教教我游泳的诀窍吗？”
秦时斟说：“我不会教。”
那算了，池白玟想，万一再让他呛几口水，那可太恶心了。
他抱着泳圈下池子里，跟在秦时斟后面划水，几乎是翘着脚尖移动的。
秦时斟渐渐游起来，度有些快，池白玟费力跟着，眼看要跟不住，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气息有些喘：“你慢点，我跟不上你了。”
秦时斟回头看他，眼神让池白玟看不懂。
“你跟着我干什么？”
池白玟道：“不是约好了一起游泳吗？”
秦时斟把他手从自己胳膊拿下了来。
池白玟又抓住他手：“你要不潜下去看看，我的脚底都碰不到地面，走路很累的，你拉着我好不好？”
如果说之前可能是他的多心，那么现在就是明晃晃的撩拨。
秦时斟道：“你贱不贱啊？有老公了还来勾引我？”
池白玟僵住了。
但是马上他的心气先一步占领了上风，变脸道：“你可以拒绝呀，我强迫你了吗？”
“你可以不给我联系方式、不应今天的邀约，你明知道我有老公还这样做，你贱不贱呀？”
池白玟剜了秦时斟一眼，出水离开了。
他径直回到更衣室。
怕被人现异常，或者嘲笑鸡小，他还垫了海绵，一吸水沉甸甸的。
池白玟泄气地把海绵抽出来，泄一样丢在一边。
白费功夫。
冲洗过后，他打车回了家，气鼓鼓地躺在沙上。
他以为钓男人有张脸就行了，原来钓男人也是门技术活。
经过这样一通羞辱，池白玟都要放弃了。
他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能自己挣钱呢？
虽然以前出过事，大学没念完，但一些不需要文凭的工作还是能干的吧？
说干就干，池白玟在手机上搜索岗位，挑到还算合适的就上楼换了身体面衣服，出前往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家规模不大的餐馆，老板见池白玟在门边踌躇张望，以为他在等人或者找人，走上前道：“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可以先找个位置坐下，手机扫码点单。”
池白玟道：“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应聘的。”
老板看他面容白净细皮嫩肉，实在不像能够吃苦的人，确认了一遍：“来应聘？”
“嗯，我看到你们招聘公告说招洗碗工。”
“那跟我来吧。”
老板把他带到后厨，已经近十二点了，桌上早已堆了不少餐盘和脏碗筷，老板让他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