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见过一面后,林阙千言万语欲出,但因为在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硬生生憋回了家里。
一进门,他就憋不住了,开口就是一句粗话:“我操,池白玟的老公是温延庭啊?”
见秦时斟没什么反应,林阙又道:“你知道温常荣吗,温延庭八年前打的那场官司。”
“温常荣最开始只判了无期,以他的关系人脉,努努力应该可以争取减刑,但是事实完全相反,他后来因为犯事加刑,最终改判死刑。”
“温常荣不是傻子,他犯事肯定有人为推使的手笔,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假如有人不断侮辱你还对你动手,你生不生气?会不会还手?好,假如你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不反抗不还手,那从此以后你就是监狱里默认的人人可欺的软蛋,而且监狱里……你应该也知道,用男人屁股不新鲜。”
“温常荣从小是什么身份长大,骤然面对这些,哪能忍气吞声,他最开始只是打架,后来事情就严重到不是他能掌控的地步了,而温延庭在监狱外撇得干干净净,法律就帮他把眼中钉处理了。”
秦时斟:“我还怕他不成?”
“我的意思是,温延庭这个人阴得不行,万一他暗中对你下手怎么办?更何况你上了他老婆,这件事是我们站不住脚,算了吧。”
“我上都上了,他还能放过我?”秦时斟道:“那是警察没查出来,他还能次次为所欲为?”
“没查出来说明人家做的干净”,林阙道,“你还真想跟他对着干啊?为了人家的老婆?你自己觉得可笑不?要让叔叔阿姨知道,气也气死了。”
秦时斟沉默下来。
如果池白玟真的想摆脱温延庭跟他结婚,他一定会与温延庭分庭抗礼,可事实是,池白玟不爱他,爱温延庭。
就算池白玟真的怀孕了,就算怀的是他的孩子,这个孩子的抚养权甚至出生权也都与他无关。
“我不会跟他争,但不是因为怕他”,秦时斟最终道,“至于他,他想对付我还干干净净地脱罪,没那么容易。”
温延庭开始去公司上班了,池白玟百无聊赖地撑着头横在沙上,翘着脚丫晃晃悠悠地挑选想看的剧集。
其实最近没什么想看的,但不看点什么打时间也太无聊了。
其余的休闲活动他没办法做。
池白玟小逼疼,走路都难受,更别提出门了,每天都窝在家里。
温延庭打他的时候狠得要命,打完之后抱着他又亲又哄,精神分裂一样。
池白玟摁着遥控器从电视剧切到动漫一栏,开始新一轮的翻看。
然后看到电视后面阿姨突然捧着手机快步走过来,道:“池先生,温先生的电话。”
池白玟接过来:“喂?”
温延庭道:“玟玟怎么不接老公电话?”
池白玟道:“我没有听见。”
他在沙上摸索自己手机,现手机没带下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老公?”
听到最后一句称呼,温延庭安定下来,道:“没什么事,玟玟有什么想吃的吗?老公中午帮你带回来。”
“那我要奶茉莉蛋糕”,池白玟道,“就是店里面的,我看到网上面评论说这个很好吃,我也要尝一尝。”
“好。”
“那我先挂了,老公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