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到文言文翻译的时候,秦政盯着划横线的要求翻译句子“法术之士操五不胜之势,以数而又不得见”,盯了五分钟,十分钟,没做出来。
又盯了十分钟。
还没做出来。
秦政苦大仇深地攥着语文卷子连滚带爬到魏寅庄身边,很诚实问:“爷爷,我换一门做好吗?”
“不行。”
秦政萎了:“我做不出来。”
魏寅庄懒懒地倚在太阳椅上看他,手下压着书:“你选一个,作业和惩罚。”
秦政支支吾吾:“我再试试。”
然后转身。
撇丫子跑了,语文试卷孤零零地掉在地上。
秦政跑出去很远,回头都看不见他支的帐篷了才停下来。
这里人更少,沙滩被礁石蚀损下的粗粝石粒代替,秦政光着脚,石粒很硌脚,他张望了一圈没看见人,叭叭叭向海里跑过去,爬上了一块约莫一米高的礁石。
石顶还算光滑,秦政坐在石头上,叉开腿,面对着夕日将落时海际线的整片霞红。
他决定在这里苟一晚。
给魏寅庄口交太可怕了。
舔一下和含着魏寅庄勃起时又长又粗的性器把它舔到射精为止,是两个概念。
秦政从没给谁口交过,看月也只看过女优给男优舔,他只看女优舔得很有水准,但到底有什么技巧他也不懂。
他不知道怎么做,不知道怎么能让魏寅庄舒服一点,而且给魏寅庄口交后再跟他在一起,秦政真的觉得羞耻,比给魏寅庄口交这件事本身还羞耻。
上午不该脑子进水含住魏寅庄手指模拟口交的。
秦政忍不住想起魏寅庄阴茎完全硬起来的轮廓,很大,颜色有点深,他舔过几下,很干净,做之前几乎没什么味道。
秦政从前想起男性身体没什么反应,但魏寅庄因为总和他做,整具躯体在秦政印象里都和性欲挂上了钩,一想起来,秦政控制不住自己慢慢变硬。
他蜷了蜷腰,把腿从礁石下屈上来,挡住了因为硬起来向外凸出的地方。
“想什么呢?”
身后抱上来一双手,语调含着戏弄意味很重的笑意。
秦政一僵:“魏寅庄?”
“嗯。”魏寅庄搂住秦政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坐在礁石上,把秦政放在腿上,咬了一下他耳朵,“乖,自己转过来。”
秦政不敢动。
魏寅庄扳住他肩膀向一侧转,秦政偏过头不敢看他,他便又拉起秦政的腿:“抬起来一下,转过来,我想看着你。”
秦政整个人都在烫,他本来就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魏寅庄一碰他他很诚实地更硬了,小声道:“你先松开我,我下去转过来再爬上来。”
“好。”
秦政从礁石上跳下去,面朝着魏寅庄艰难地又爬了上来。
他不敢直起腰。
魏寅庄径直把他腿拉成m字型,秦政向后撑着坐在他腿上。
还没撑稳,魏寅庄忽地拉下了秦政短裤,露出里面的小黄鸡同款内裤,贴合着勃起的性器形状,顶端有点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