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间漏风,低头现身上穿着陌生睡衣,睡衣偏大,尤其是领口那里,差一点点就暴露那两点。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似乎正往这边来,他本能地抓起被子往身前盖,抬起脑袋,只见一个男人推门而入,身上穿着款式一样但颜色不同的睡衣。
“原来在这儿呢。”池烬挂断电话,走到安呈面前。
安呈手中的手机停止震动,呆愣愣地看着抽走他手机的男人。
池烬眉眼浓黑深邃,鼻峰高挺,下颌线清晰凌厉,长相非常具有攻击性,近一米九的身高,气场自带压迫感,哪怕此刻笑着也没给人带来多少温和的感觉。
安呈嘴唇抿紧,脑中闪过昨晚几个模糊的画面。
“你想吃什么,我叫私厨。”池烬摸摸他的脑袋,拿起床头柜上操控窗帘的遥控器按一下,心情不错地来到前面的沙旁坐下。
窗帘缓缓向两边打开,明媚温暖的阳光照进来。
安呈坐在床上没动,看池烬的眼神有些紧张。
池烬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面上的笑意被凝重取代,“你不记得我了?”
安呈细白的手指攥紧被子,点头又摇头,不知是什么意思。
池烬黑眸幽深,“记得昨晚回来后的事吗?”
安呈试着回想,脑袋里的记忆一片空白,如实摇了摇头。
池烬抓紧手机,没过多久又松开,“没事,不重要。”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才能长久。
“你……”安呈一开口被自己的声音吓一跳,嗓子非常哑,简直不像他的声音,低声清了清嗓子,万幸没有轻微的痒意,只是某个地方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胸前,有点痛。
好像有伤口。
池烬等着他问话,谁知道他低垂着脑袋不说话,问:“想说什么?”
安呈脸快要埋进被子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能不能先出去?”
池烬没听清,起身走过来,“什么?”
安呈小声重复:“你能不能先出去?”
池烬看他含胸驼背,似乎在掩饰什么,视线扫到他抿着的红唇和泛红的耳垂,脑中闪现出昨晚对他干的荒唐事,鼻中蓦然涌上一股热流,本能地背过身仰起头。
“床上的衣服是干净的,我没穿过,你快换衣服,床头柜有创可贴,卫生间第二层抽屉里有洗漱用品。”
池烬走得匆忙,关门声却非常轻。
安呈缓缓扒开领子,低头往里看,那两处平时泛着不正常的红肿,似乎有点破皮,现在顶着衣服磨得有点痛。
他面露疑惑,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是昨晚喝多后,不小心摔到地上磨成这样的?
他想揉一揉,可是碰一下就痛,想起池烬离开前的话,转头看向床头柜。
过了很久,安呈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走出卧室,贴着创可贴比较闷,好在不会磨得慌,不然他一整天都不用想着出门了。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几个菜。”池烬接杯水放到他面前。
安呈端起喝一口,温水润过嗓子,微干的喉咙舒服了许多,低头又喝一口,水碰到嘴上的伤口,痛得他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