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池巍同居的那段时间,他内。裤都是池巍亲自上手洗的,为此羞耻了好一阵子。
池烬望着他,“你每天上课那么辛苦,我想好好照顾你。”
分手这件事对安呈是有影响的,他自己看不出来,但旁人能看出他这段时间瘦了好多,虽然会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可是饭吃得比平时少,觉睡得不如之前安稳,时间久了消瘦一圈,之前的衣服穿着甚至有点大了。
安呈拿他没办法,“你不工作吗?”
“工作啊,不过我在家也能办公,不会耽误我赚钱。”池烬摸摸他的头,声音轻柔:“宝宝,别拒绝我,好不好?”
安呈不说话。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池烬瞅着他长长的睫毛,心里痒痒的,一时没忍住,低头在他脸上亲一口。
安呈愣了一下,赶紧捂住嘴巴。
下一秒,池烬一口亲在了他手背上。
“老婆的手也好亲。”池烬厚脸皮道。
安呈脸颊慢慢升温,短短几秒,耳根绯红一片,“你不要乱说。”
他接过池烬手中的食盒,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砰的一声,还挺响。
池烬差点撞到鼻子,却一点不恼,回想他害羞的模样,愉悦笑出了声。
这样的日子断断续续过了小半个月,安呈接到一通陌生电话,对面的男人自称是池巍的助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从没见过池巍的助理。
那边的人叹口气,“池总进医院了,希望您能来看看他。”
安呈握紧手机,“怎么会进医院?”
“您来了再说吧。”男人报出医院的地址和病房。
安呈拿起沙上的外套匆匆出门,等电梯时,对面的房门被人打开。
“老婆,我刚烤好的小饼干,你尝尝好不好吃。”池烬见他要出门,问:“你要去哪儿?”
今天周末,安呈昨晚还说要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安呈一脸担忧,“池巍住院了。”
池烬挑眉,“他能住什么院?肯定是故意装病想骗你过去见他。”
安呈不安道:“但是他助理刚刚打电话说他情况不太好。”
池烬:“如果他真的病得很严重,我家那边不可能不知道,但我现在没得到一点消息,不就证明他没多大事?”
安呈觉得池烬说得有道理,可是一般能通知到家里的病情太严重了,不能跟这些问题混为一谈。
池烬见他不吭声,依旧站在这儿等电梯,换只手拿着盛小饼干的盘子,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别想那么多,跟我进来。”
安呈往后撤了下。
池烬动作顿住。
“我还是去看一眼吧。”
不去看一眼,安呈不放心,之前他感冒,池巍陪他挂一下午的点滴,他渴了饿了困了或是想上厕所,池巍都会用心满足他的需求。
“你等我一下,我开车带你去。”池烬人在这儿呢,自然不可能让安呈打别人的车过去。
几分钟后,两人坐车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