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见陆湛眼中的调戏之意,怒目望向陆湛道:“放开我。”
陆湛却是将姜棠的手握得更紧,靠近姜棠耳畔处沉声道:“姜棠,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坏事?”
姜棠更是气恼,正当她扬手想要往陆湛脸上招呼时,一旁响起了朝朝的奶声奶语。
“爹爹,娘亲可不是做坏事,娘亲是给你盖被子,是做好事哦。”
陆湛听到朝朝的声音,这才忙松开了姜棠的手,不自然地咳嗽了好几声。
姜棠也忙从陆湛怀中起身,抱着朝朝回到了自个儿房中,用绳给朝朝绑着小辫子。
朝朝靠在姜棠怀中道:“娘亲,为什么你给爹爹盖被子,爹爹会以为你是要做坏事?”
姜棠道:“因为你爹爹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朝朝哦了一声,抬眸看向姜棠道:“娘亲,我肚肚饿了。”
姜棠用帕子给朝朝洗了小脸后,就去了灶间给朝朝做吃的。
姜棠见昨晚还有剩饭在,便带着朝朝去捡了两个鸡蛋,用火腿丁与虾干炒了一碗简简单单的蛋炒饭。
朝朝吃了一口蛋炒饭后,她晃悠着小腿道:“太好吃了,这饭饭好好吃。”
姜棠甚是喜欢朝朝每次吃她所做的菜时,都如此捧场。
陆湛尝了一口炒饭道:“这炒饭的确好吃,香酥软糯,以往在长安,可不见你做过。”
姜棠道:“蛋炒饭要以隔夜的剩饭炒制才最为好吃,你在宫中时乃是太子殿下,谁敢给你吃隔夜的剩饭?
若是吃坏了肚子,做宫女的怕是脑袋难保。”
陆湛倒也觉得不做太子之后,反倒是能够吃到此前不大能吃到的美味。
朝朝吃了整整一碗的蛋炒饭,恢复了精气神的朝朝便去喂小猪喂鸡,甚是勤劳。
姜棠刚要出门时,她才见着姜三娘背着一箩筐的毛笋回来。
“娘,您何必这么操劳呢?”姜棠上前接过了姜三娘背回来的毛笋。
姜三娘道:“这几日天气清朗,趁着这几日将笋干菜给晒了,外边买的,总不如自家做的安心。”
姜棠叹气道:“那等会客栈里忙好后,我就立马赶回来与您晒笋干。”
朝朝还是头一次见姜三娘倒在地上的那些大毛笋,好些毛笋都比朝朝还要高。
“好大的笋笋,比我还要高。”
朝朝趴在大毛笋上边,像是骑马一般玩着。
姜棠见朝朝玩心重,便对着朝朝道:“朝朝,你要不今日就不去客栈了,陪着祖母在家里玩笋可好?”
朝朝头一次见大笋,玩得不亦乐乎,自然也不想去客栈里:“嗯嗯,娘亲早点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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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没有立即去客栈,而是与陆湛一起去了街上买炭火炉。
的确整只羊烤着要么太多,要么太少,也凑不了正正好。
要想吃炙烤羊肉的,每桌边上用小炉烤着切好的羊肉最为合适。
在桌子边上烤着吃,也能吃到烤的正好是外焦里嫩的羊肉。
姜棠将店里所有的烤炉全都买下,一连十个烤炉,她让掌柜的绑在一起,将烤炉尽数挂在了陆湛身上,她则只拿着十张烤网。
陆湛手上提拎着烤炉,脖子上还套着烤炉,颇为狼狈。
陆湛看向姜棠,“你也不知拿两个?”
姜棠望向陆湛:“我是掌柜的,哪里有伙计在让掌柜的干活的道理。”
陆湛深呼吸一口气,念在朝朝的份上,再忍她这一回。
回到了客栈里,姜棠便让陆湛去后院里烧着炭火,清洗烤炉与铁丝网。
“五叔,就是这里了,姜记客栈。”
姜棠听到熟悉的声音,走到门口接待,正是此前赠送自己纸鸢的公子,还有他边上的男子可不就是昨日一早醉酒睡在她家竹山上的男子吗?
“公子,原来这位是您的五叔,两位快里面请。”
萧屿望向姜棠道:“姜掌柜的,您认识我五叔?”
姜棠给萧屿与萧昀叔侄二人倒了茶水道:“昨日一早,您五叔醉酒睡在我家竹山上,见过一面,是我怠慢您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