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将信给了杨朔后,回到了客栈内。
姜棠在桌前算着账,店里多了炙烤羊肉,这酒水银钱也挣得多了不少。
姜棠查看了不少酒坛都已见底,便让陆湛赶着驴车载她前去酒坊之中买酒。
这还是陆湛头一次赶驴车,觉得驴车慢悠慢悠的很,望向坐在一旁的姜棠,他又觉得这般慢悠慢悠倒也挺好。
姜棠到了酒坊之中,找酒坊掌柜的定了三坛子的米酒与三坛子黄酒。
酒坊掌柜的笑道:“姜姑娘,你买这么多米酒与黄酒,可是你要成亲办喜酒了?”
姜棠笑了笑道:“是我客栈里头要。”
酒坊掌柜道:“听说你妹妹即将要嫁给永兴侯府的小公子了?你妹妹出嫁在即,你这个做姐姐不成亲可不像样子,还是得早日找个夫婿才是。”
姜棠淡笑:“也遇不到好的郎君做夫婿,若是得遇好夫婿,改日买喜酒定当来你这边买,掌柜的可得给我实惠些的价格。”
酒坊掌柜笑笑道:“姜姑娘是我老主顾了,你若是真到了大婚之日,送你两坛花雕酒也无妨。”
姜棠结清了银钱后,让陆湛搬着酒坛子上驴车。
酒坊掌柜望向搬着酒坛的陆湛,问姜棠道:“姜姑娘,这郎君是你的伙计?”
姜棠轻点头道:“是,我客栈里前几日里新来的跑堂小二。”
酒坊掌柜的打量一番陆湛道:“你这个跑堂小二长得好生俊朗,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几岁了,家住何处?可有娶妻?”
姜棠答道:“他刚年满二十,老家是在长安的,犯了事被贵人赶出了长安城,还没有娶妻。”
酒坊掌柜的对姜棠道:“可惜不是咱们余姚本地的,否则就凭他这容貌气度很是合适做商户家的赘婿,他也不必再受累做跑堂小二了。”
姜棠望向陆湛,陆湛身上哪里有赘婿的气度?
不仅自个儿娘亲觉得陆湛适合做赘婿,连酒坊掌柜的也觉得陆湛适合做赘婿。
回到客栈里,姜棠让陆湛归置好酒坛。
见午后太阳好,天有些转暖,姜棠便带着朝朝回到了姜家小院,给朝朝好生沐浴洗一番。
沐浴后的小朝朝香喷喷似的,越像是一颗小汤圆。
朝朝裹着小被子,趴在姜棠怀中道:“这是娘亲头一次给我沐浴,娘亲给我沐浴一点都不难受。”
姜棠给朝朝擦拭了湿漉漉的长,“之前朝朝沐浴很难受吗?”
“嗯,嬷嬷洗头,水都进我的眼睛里了。”朝朝道。
姜棠轻揉朝朝的小脸,“当初我应当想法子带你一起走的,对不起,朝朝。”
小朝朝懵懂地望向姜棠,她也不知娘亲为何要向她道歉。
厨房里边还有热水,姜棠便也去打了热水前来,给她自个儿沐浴了一番。
沐浴后的姜棠到了院中晒着太阳,烤着火,如此一来才不会头疼。
洗了长后,人倒也松快了不少。
陆湛从客栈里忙活完回到小院时,便见姜棠散着还未全干的长坐在院中,她柔声教着朝朝写着姜嘉仪三字。
温柔而恬静。
母女两人甚是温馨。
朝朝见到陆湛前来,埋怨地看向陆湛道:“爹爹坏。”
陆湛道:“我怎么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