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莲香诧异地看向陶枝秀,她难以相信陶枝秀竟然会想出这个计谋来。
陶枝秀道:“与其看着姐姐被姜三娘连累,一意孤行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婆惹人笑话,找人去生米煮成熟饭坏她的名声,其实也是在帮衬着姐姐而已。”
陶显道:“你说的倒也是没错的,莲香,你此前不是说你底下铺子里有个掌柜丧妻吗?”
俞莲香道:“是,那掌柜的叫做刘金,他对棠儿早有心意,与棠儿两人倒也相配。”
陶枝秀小声道:“娘亲,那您不如让刘金趁着入夜,进了姜家,咱们再寻个时机进姜家捉奸,如此一来,姜棠也只得嫁人了。
她这把年纪,嫁了人反倒才是不会失了名声。”
俞莲香道:“那姜家小院之中,可还住着姜三娘,万一此事被姜三娘知晓了?”
陶枝秀道:“要的就是姜三娘知晓,她教女无方,与人偷情苟且,她也只能逼迫姜棠将这婚事答应下来,由不得姜棠反悔。”
俞莲香看了一眼陶枝秀,“秀秀,这事……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女子清白与名声尤为要紧。”
陶枝秀道:“娘亲,您觉得姜棠如今还有名声吗?她脑子拎不灵清一心跟着那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的姜三娘,如今又是二十三岁高龄,也不知嫁人。
还不如帮她找门好亲事,才是成全了她的好名声呢。”
陶显点头对着俞莲香道:“明日你让刘金准备准备,夜里去姜家小院里边。”
俞莲香应下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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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鸡叫声响起。
小朝朝推着姜棠道:“娘亲,小鸡饿了,喔喔叫着,我们得去喂小鸡去了。”
姜棠看着外边刚天亮,打了个呵欠道:“你找你爹爹去喂小鸡去,我再睡会儿。”
小朝朝跑到了陆湛房中,入内后,朝朝便扒拉着陆湛的眼珠子道:“爹爹。”
陆湛睁开眼眸,微微皱眉,他看向朝朝道:“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毁了我的美梦。”
“爹爹,你做什么美梦?”
陆湛轻咳了一声道:“怎么不梳个头穿个衣裳就出房门了?”
“喔喔鸡饿了,一直在叫。”
陆湛道:“这不是鸡饿了,而是金鸡报晓,早上鸡鸣也就意味着可以起床了。”
小朝朝哦了一声。
陆湛穿上衣裳将朝朝抱起,“你娘亲呢,怎么没给你梳头穿衣裳,就让你一个人跑出来了?”
朝朝道:“娘亲还在睡觉。”
陆湛抱着朝朝进了姜棠房中,他取了朝朝的衣裳给她穿上,拿过梳子给小朝朝梳头。
姜棠睁开眼眸看向陆湛道:“你怎在我屋内?谁许你进来的,快出去!”
陆湛道:“朝朝没穿衣裳就跑外边了,我带她来你屋内穿衣裳,这会儿给朝朝梳着头呢,等我给她梳完头再走。”
姜棠好奇道:“你竟然还会给朝朝梳头?”
姜棠以为即便陆湛说朝朝粘着他,肯定也是有奶娘宫女照顾朝朝的,她不曾想陆湛会亲自给朝朝梳头。
小朝朝道:“是的哦,我喜欢爹爹给我梳头,一点都不疼,嬷嬷与奶娘梳头可疼了。”
陆湛看向姜棠道:“要不要我也给梳个头?”
姜棠怒瞪了一眼陆湛,她放下了床帐,在床帐里面换完衣裳再下了床榻。
姜棠走到窗口的梳妆铜镜前,推开窗户,外边阳光正好。
姜棠给自己梳头时,不由得揉了下自己的肩膀,她许久没有像昨日午间那般不停地炒了一个半时辰的菜。
所以今早起来难免胳膊会有酸疼。
陆湛走到了姜棠边上,“我帮你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