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冷声道:“为何不敢?陶枝秀她污蔑我与人私通,我不打她两个巴掌,难道还任由她来污蔑我的名声?”
陶枝秀恼极了道:“哪里是污蔑,分明是有人亲眼所见!我家中的小厮亲眼见到刘金进了你家屋内,你与刘金私通,还好意思来打我的巴掌?”
姜棠冷声道:“别人说什么你都信?那我还说我亲眼所见与刘金私通之人是你,我也亲眼所见,你可相信?”
陶枝秀道:“姜棠!你好生无耻!我即将要嫁入永兴侯府,怎会与刘金私通?你这才是随意污蔑,你怎可随意毁我名声?”
姜棠道:“你也知不能随意污蔑名声,你此前又胡说什么我与别的男子私通?”
姜棠皱眉看向了陶显与俞莲香道:“你们倒也不管管陶枝秀?这无稽之谈,你们竟然也信?”
俞莲香道:“的确方才有人见到了刘金进了你的屋内,你让我们进去搜一搜,看一看刘金在不在里边。”
姜棠双手抱腰看向着俞莲香与陶显:“我凭什么让你们进我屋里搜查?你们算什么东西?”
陶显气恼道:“我是你爹!”
“你算我哪门子爹?”姜棠道,“哪个当爹会将救命的粮食换书籍,将女儿卖身为宫中奴婢?”
陶枝秀皱眉道:“爹爹还是余姚县令,你在余姚县之中做出与男子苟且偷情这种伤风败俗之事,我爹爹身为县令,就有权管辖,来人,进去搜查!”
这边的热闹,也吵醒了四周的邻居,不少邻居都纷纷出来看热闹。
姜棠道:“要进去搜查也可以,但是如若你们搜查不到呢?今日你污蔑我名声一事也不是小事,先请陶县令说明白了,陶小姐污蔑我清白一事,该如何处置?”
陶枝秀道:“我怎会污蔑于你,我家小厮本就看到了刘金与你私会一事,刘金还在你房中。”
姜棠冷声道:“你只说污蔑良家妇女名声,该当何罪?”
陶枝秀道:“我本就没有污蔑于你!你本就偷摸着与刘金私通。”
姜棠道:“私通,私通,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家满口私通,怎么你对私通很知晓?你这一口一个刘金,莫不是你与刘金私通败露,怪到我头上来了?”
陶枝秀被姜棠这话气得够呛,“你胡乱说什么呢?”
姜棠看向来看热闹的街坊邻里道:“各位街坊,你们来评评理,这位陶小姐平白无故说她家中小厮看到了刘金进了我家院子,便就一口咬定刘金与我私通。
且不说我家中根本就没有刘金,就算是真有刘金进了我家院子,也定不了私通之罪,她却一口咬定我与刘金私通,岂不是贼喊捉贼?”
街坊邻里只是来看热闹,到底县太爷在这里,他们可不敢当面帮姜棠评理。
陶枝秀恼极了道:“你让开,我们进去你屋子里搜搜看刘金在不在,便能知晓你到底有没有私通!”
姜棠道:“我方才就说了,若是没有找到刘金,你污蔑于我改定何罪?”
陶枝秀道:“进去便知我有没有污蔑于你!你再不让开让我们进你房中搜查,你就是心虚!”
姜棠呵了一声道:“我倒是还说刘金在你闺房之中呢!你要是在我房中查不到刘金,也得让我去你闺房之中搜查,你敢不敢?”
陶枝秀道:“敢!有什么不敢的!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