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陶枝秀梳妆台前,梳妆台上的铜镜饰胭脂水粉通通被姜棠划拉到了地上,满地狼藉。
姜棠又打开陶枝秀的衣裳箱子,把里边的衣裳尽数扔在了地上。
陶枝秀恼极了道:“姜棠!你找人就找人,何以砸我的东西?”
“总要搜得细致些,万一你这衣服箱子里边藏了人呢?”
姜棠说着,拿起一个花瓶,将花瓶砸在了地上,“哎呀,手滑了!”
陶枝秀愤怒万分地看向姜棠,“姜棠!你太过分了!”
姜棠捡起打碎的花瓶瓷片,她拿着花瓶瓷片放在了陶枝秀的侧脸处,目光狠厉地看向陶枝秀。
俞莲香见到这一幕,急忙道:“姜棠!你大胆,这是在县衙里,你要是敢动秀秀一根毫毛,你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姜棠冷声对着瑟瑟抖的陶枝秀道:“我过分?”
“今日究竟是谁过分?”
姜棠将碎片抵在了陶枝秀的脸颊上,“我劝你们都别动,否则这张脸要是刮花了,恐怕就当不了漂漂亮亮的新娘子了。”
陶枝秀垂眸看着姜棠手中的碎瓷片,吓得眼中含泪,“姐姐……”
“这会儿倒是叫我姐姐了?你配叫我一声姐姐吗?”姜棠冷呵,“陶枝秀,你今日做了什么事情你自个儿心里清楚,来日要是再敢用这种不干净的手段,就别怪我以牙还牙。”
陶枝秀道:“姐姐,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姜棠道:“你岂会不懂?你心里比谁都明白,今日我不与你多计较,只砸了你的屋子,可是来日你再敢故技重施,你就等着自食其果。”
姜棠将碎瓷片抵在了陶枝秀的侧脸上,“你好自为之!”
说罢后,姜棠便放下了碎瓷片,要离开陶枝秀的房门。
陶枝秀吩咐着自家奴婢道:“拦住她!把她给我抓起来。”
姜棠回看向陶枝秀,“我出宫时乃是东宫女官,连县令都无权抓我,我又没犯事,你若是敢让丫鬟抓我,便是动用私刑!”
陶枝秀气急道:“你算是哪门子女官,你都已是出宫了!快将她抓起来。”
姜棠道:“太祖的陈皇后良善,体恤宫女,怕宫女离宫后日子凄惨。
便立下规矩,若是有品阶的宫女出宫后,依旧是享有离宫时的宫女女官品阶,各地官员需得礼待。
我虽是离宫,但依旧是有宫中女官品阶。
你不认我的女官之位,就是不遵守陈皇后之令,陶枝秀,你好大的胆子!”
陶枝秀气得握紧着手。
俞莲香朝着姜棠一笑道:“自家姐妹,何须闹得如此,都是误会误会,天色已晚,你们不如就住在县衙客房里边。”
姜棠道:“我可不住,劝你们好自为之,今日我轻饶了你们,再有下回,必定以牙还牙。”
姜棠说罢后,离了陶枝秀的闺房。
外边的朝朝已经醒来了,她在陆湛怀中好生奇怪,“娘亲,我们这是在哪里?”
姜棠摸摸朝朝小脑袋,“让你跟着我们受苦了,回家了。”
姜棠上萧屿马车时,对着萧屿答谢道:“今日多谢世子的马车了,也多谢世子今日替我做主,若没有世子,今日恐怕我也要吃了亏。”
萧屿道:“姜姑娘过于客气了,不必答谢。”
姜棠进了马车内,便见着陆湛一脸醋意。
陆湛将姜棠拉入了怀中,“你今日最该谢谢的可不是萧屿,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