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他“路过”监控室门口十一次。第十二次路过时,见江野抱着双臂倚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偷看什么?”江野冷声问。
方一槐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又磕到哪里,自己还会不会痛。
他很矛盾---很怕痛,又很想江野赶紧再磕一下。
可大半天过去了,江野安然无恙。
方一槐觉得,还是要主动出击。
他想打江野。
可方樟说,做人要有礼貌。
方一槐想了想,抬起头,诚恳地对江野说:“请你让我打一下。”
江野:“。。。。。。”
江野:“请你滚。”
方一槐的请求没得到允许,有点失望,“好吧。”
他只好又躲回柱子后边,看江野回了监控室,还“哐”地把门关上了。
方一槐什么也看不到了。
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下班时,方一槐见江野拎着车钥匙往门口走,立马就追了上去,冒着被江野打死的危险,假装一不小心突然摔倒,撞到江野身上,趁机踩了他一脚。
江野眉头一拧,还没说什么,就听方一槐一声痛呼,瘸着腿,怪叫着蹦跳跑了。
江野:“。。。。。。”什么毛病?
方一槐终于确定,果然江野一受伤,他就会疼。
他跑回树精管理处,把这个重大现告诉了方樟。
方樟正在扫地,听完愣了愣,举起扫把就往他左右砍了砍。
方一槐:“。。。。。。方叔,你干嘛?”
“一般这种情况不是都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红线连着吗?”方樟说,“我看看能不能砍断。”
可无论是红线还是黑线,他们啥也没看见。
方樟摸着下巴分析道:“你那个同事,会不会也不是人啊?”
方一槐恍然大悟,“他是讨厌鬼。”
方樟:“。。。。。。那给你请个道士捉鬼?”
方一槐想了一下,问:“一个够吗?”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够个屁!”方樟无语道,“哪有鬼敢大白天出来瞎晃荡的?!”
方一槐点点头,“也是哦。”
他又问:“那怎么办?”
方樟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只能让他再观察观察,“知道他是什么精怪才好对症下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