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推开他,“爱信不信。”
他转身要走,方柏又捂着头喊疼,“嘶,好痛。。。。。。”
陈郁无情戳穿他,“医生说,你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方柏:“。。。。。。”
方柏见这招没用了,索性不演了,“出院干什么?我又没地方去。”
他打开陈郁带来的粥,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喝着,“烂在医院算了。”
陈郁怀疑他真磕坏脑子了,“不上班是等着被开除?”
方柏这才想起来,他跟陈郁是一个公司的。
他忽然笑了。
“好啊,”他抬起眼,笑盈盈地,又直白地望向陈郁,“等我回去上班啊,老婆。。。。。。”
这天夜里,方柏做了一个梦。梦里春光旖旎,藏青色的领带遮住陈郁的双眼,白色衬衫褪在腰间,潮湿泛红的脖颈在颤抖中扬起,宛若天鹅。。。。。。
方柏猛然睁开眼,深深地喘着气。漆黑的夜笼罩在四周,梦里指尖抓在后背的触感久久未散,又热又痒。。。。。。
方柏瘫在床上,抬起手臂挡住双眼。
“该死的,这以前过的什么好日子。”
方一槐清晨去上班时,在公司大门口撞见了陈郁。
方一槐不自觉偷偷瞄了一眼他的领口,却见他脖子上空荡荡的。
没有那条银链吊坠。
所以,江野捡起的那条,就是陈郁的吗?
方一槐慢慢往监控室走。
是陈郁给江野的么?
还是不小心掉了,被江野捡走了?
方一槐没有答案。
他又担心江野捡到了,却不知道是谁丢的,找不到失主。
于是,等江野来上班时,他试探地问:“你是不是捡到什么东西了?”
江野随口道:“终于现自己脸皮掉了?”
“没有,”方一槐说,“不是我掉的。”
江野:“还有谁脸皮那么厚?”
“不是脸皮。。。。。。”方一槐不太想问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江野哪里像是会捡东西的人,就是陈郁给的吧。
他们很熟么?
江野不要自己的炒米粉、炸油条,却会要陈郁的银吊坠。
方一槐有点不开心。
江野看他不说话,“真掉东西了?”
方一槐决定今天都不要跟江野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