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没有说话。
那通电话,是他找人打的。
在过去的一年里,方一槐表现出来的不在意、不吃醋,甚至对他撒谎、逃避触碰,都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怀疑,方一槐根本就不在乎、也不喜欢他。
于是,他找人给方一槐打了那通电话,说他出车祸了,在医院里。
可方一槐什么都没问,就挂掉了。
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方一槐的电话或信息。
他知道,方一槐大概不会相信一个陌生电话,可要是真的在乎他,多少也会担心或不安吧。
至少打个电话,或是个信息,问一下他,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出事。
可方一槐什么动静也没有。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原来,方一槐连他的死活都无所谓了么?
先前所有的热情和喜欢,都已经消失殆尽了?
一个人的喜欢,原来可以消散地那样快么?
还是说,本来就没有多喜欢,才会那样没心没肺,毫不在乎。
他那时有多失望,现在想起来,却显得有些好笑。
方一槐的不闻不问、不担心,只是因为,自己不疼,就知道他没有受伤。
江野无奈地笑了一下,跟方一槐说:“以后,我告诉你。”
也只能这样了,方一槐仰着脸道:“那你要记得,跟我说。”
江野答应道:“知道了。”
方一槐洗漱完,跟江野一起吃酒店送过来的粥,不知道算早饭还是午饭。
他很久没有跟江野一起吃午饭了,想了想,小声提出要求道:“江野,虽然,还没追到你,但是,以后中午,可以像以前一样,去办公室找你,一起吃饭么?”
江野忽然放下汤勺,沉默地看着他。
方一槐见他不说话,有点失落,咕哝道:“还是,不可以么?”
“可是,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吃饭。。。。。。”
“方一槐,”江野盯着他,开口道,“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方一槐呆了呆,“关系?”
江野:“还没搞清楚,是么?”
“不是,我知道的,”方一槐说,“没有谈恋爱,就上*床,叫。。。。。。炮友,是不是?”
江野:“。。。。。。”
方一槐见江野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迷茫道:“不对么?”
江野蓦然又把他抱了起来,转身就压在了床上。
方一槐一脸茫然,“江野。。。。。。”
江野撑在他上方,面无表情道:“炮友就是这样的,见面就要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