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渡远不紧不慢回:“要是真不行,你就不会和我一起坐在这里了。”
昨天的意外,如果第一次强吻说得上是一时冲动,那第二次呢?
他只是没把话敞开了说,但他不相信程然这么机灵的小家伙,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又故意约程然来酒店谈话,难道程然没想过或许会生点什么吗?
“我”程然撒气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你!”
话都没有说完,梁渡远突然逼近,脸几乎要贴上程然的脸,无视程然受惊往后仰的动作,轻柔低沉道:“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我也害怕,但是我更害怕失去你。”
程然:“。。。。。。”
程然算是现了,梁渡远吃准了他的脾气。看他隐忍就采用强攻,看他生气就变成怀柔。叫他进也难,退也难,
程然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梁渡远默了几秒,看出程然为难的样子,没有步步紧逼,就算是弹簧压缩也要有个限度。
他稍稍撤开距离,放程然喘口气说:“今晚在这里休息吧。”
程然惊讶抬眼,刚要说话,梁渡远截断他的话头说:“我已经跟家里打过电话了,说你今晚留宿在我这边。”
程然:“。。。。。。”
梁渡远:“我这边离你工作室比较近,明天送你过去。”
“你睡侧卧吧,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梁渡远坦然且肯定,但顿了顿,补充说:“今晚不会。”
程然:“。。。。。。”那不就是除了今晚都很危险?
梁渡远没有给程然留拒绝的余地,如若程然坚持回去,梁渡远也会用别的话术,看似温柔实则逼迫的手段,让他留下来。
而且既然梁渡远说了不会再对他做什么,那就肯定不会再随便强吻他,程然站起身,往侧卧的走去。
梁渡远跟随在后,就这几步路的距离,也要护送他回房间。
程然腹诽,梁渡远生怕他跑掉一样。
进入房间,正要关上房门,将梁渡远隔绝在外,岂料梁渡远抬起手臂,挡住要关上的房门。
他一只手撑着门框,另只手拦着即将要关的门,微微低头,注视着程然说:“有件事情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程然:“?”
“我能接受你画他,让他当你的模特。但是他可以为你做的,我也可以为你做,这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公平,你画他,但是你把我的画像全部烧掉了。”
程然有点错愕,没料到梁渡远会突然提这件事,他张了张嘴,出一个“我”的音,就没后续了。
梁渡远直白道:“我很介意这件事。”
“你一幅画也没有给我留,一幅也没有。”
程然:“。。。。。。”
梁渡远怎么也不看看那些都是什么画,能留吗?要是被人现多惊悚啊。
可梁渡远才不在意有没有被人现的风险,他甚至有点无理取闹说:“所以,你也要给我画一幅画。”
“。。。。。。”
“不可以吗?”
见程然不吭声,梁渡远像是有要强行闯入房间的趋势,吓得程然连忙说:“好好。”
“那你想要我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