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回想起白天生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说:“没想到妈这么开明,她让我打电话喊你回来的时候,我吓死了,以为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呢。”
梁渡远说:“不会的,谁也阻拦不了我们。”
“嗯。。。。。。”程然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戳梁渡远的腰,也不说话,就戳。
梁渡远抓住程然作乱的手指,揉了揉问:“怎么了?”
程然:“没事。”
一般这种表现,就是心里有话,但是不愿意说。
梁渡远想了想,琢磨程然的心思,开口说:“你在妈面前说我是因为纵容和迁就才跟你在一起的?”
程然噘嘴小声:“难道不是吗?”
梁渡远捏了下程然的鼻子说:“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
程然的声音更小了些,“本来就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意思。。。。。。”
梁渡远气笑了问:“我没有说过吗?”
程然装傻:“有吗?我不知道啊。”
梁渡远又捏了下程然的鼻子,一字一句格外珍重说:“哥哥是笨了一些,直到快要失去你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但绝不是纵容和迁就,也不是可怜你,是真的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照顾你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说完,梁渡远在程然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被梁渡远吻过的地方好似烫,像有烙印印在上面,程然莫名有些脸热,好在房间黑暗,足以掩盖他的害羞。
见程然迟迟没说话,半晌,梁渡远开口喊:“宝宝。”
程然的心脏倏忽间漏掉一拍,他不经意地嗯了一声。
梁渡远:“原谅哥哥吧。”
程然翘了翘嘴问:“原谅哥哥有什么好处吗?”
梁渡远翻身侧躺,将程然拥在怀里,脸埋在程然的脖颈间,硬挺的鼻梁抵着程然的锁骨,他吻了吻那块的肌肤,轻声说:“哥哥知道错了,再也不会推开你了。”
“好吧,”程然的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说:“那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就这样吗?”梁渡远暗示道。
彼时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说话间气息缠缠绵绵。程然没忍住笑出声,在梁渡远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一吻,故意问:“这样可以了吧?”
梁渡远不说话,挠程然的痒痒肉,程然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笑着求饶喊哥哥,哥哥,我错了,我知道了。。。。。。
梁渡远这才暂停对程然的惩罚,屏息凝神,静等那两瓣柔软覆盖上来,而后,他夺得主导权,不断加深那个吻。
第二天一早,从梁渡远的房间出来,程然又不小心撞上了秦妍,这回比上次还要尴尬,程然进退两难顿时尴尬杵在门口。
秦妍无奈地嗔了眼程然说:“还站在那儿干嘛,赶紧洗漱吃早饭吧。”
“哎。”程然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
被秦妍得知以后,要说在关系上倒没什么变化,但相处上更加谨慎了。
以前还会背着秦妍偷偷抱抱,或者亲两下,现在程然都不好意思做这些了,不敢在家里乱来。
于是两人就转换阵地,去梁渡远那儿住,秦妍自然明白他们小情侣需要点空间,从来没有过问,随他们去了。
程然一直忙着绘画,历经两个多月,在天气转暖,逐渐迎来春天的时候,程然的画终于画好了,就等着拍卖会提上日程。
忙完以后,程然给自己放了几天假,清闲了不少,天天在梁渡远的套房睡到中午醒,午餐也有人送上门,他就抽空看看书,回回梁渡远的信息。
从来没进过梁渡远书房的程然,也是这个时候才现,书房的墙上还挂着一张自己以前画过的梁渡远的油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