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抿了口咖啡,终于缓缓开口:
“垂垂,我约他和我一起组队去一个aBo世界,他终于闻见我的信息素了。”
“他说很好闻,比我之前调的香水还好闻。”
“他肯定是在变相地暗示我什么。”
6c觉得这两个人就差捅破一张窗户纸了。
姜笙话音一转:“可是,我们总不能永远去任务世界里一边工作一边恋爱,好累呀,有些世界还很危险。但在穿越局他闻不见我的信息素,也感知不到我的。情。期,咬不了我的腺体,你知道的,omega的。情。期会特别敏感,我也是很娇气的性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无理取闹,我怕和他在一起之后走不长久。”
“来自不合适的两个世界的个体是不是注定没办法在一起啊?是不是不要轻易尝试开始才好?”
这个问题6c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垂下的耳朵挠了挠脑袋。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呢?”
兔耳朵又挠了挠脑袋。
阳光透过咖啡厅透明的玻璃窗照射进来,苜蓿草冰淇淋要化掉了。
*
傅朽忙了大半天回来的时候,现系统舱内安安静静,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看见小垂耳兔的身影。
天刚擦黑,还不算晚。
这个点没回来也正常,兴许是在外面吃了晚饭再回来呢。
傅朽还没有吃晚饭,想等小垂耳兔一起吃晚饭,如今回来没见到兔子,也没什么食欲,坐上秋千,摇摇晃晃地等了一个多小时,院子门口的传送点还是没有亮起白光。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他打开与6c的聊天框,现他们鲜少通过这样的方式联系,聊天框里几乎没有什么内容。
因为绑定的这一个多月里,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联系。
他在输入框内输入一行字,删删改改,最后还是没有送出去。
正如上面说的那样,这一个多月以来,除却他进入任务世界的时候,他们几乎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如今才分开不到一天,他未免有些太黏糊了。
关掉虚拟屏幕,傅朽坐在秋千上又吹了会儿夜风。
秋千治疗点终究只是治疗身体和精神上的损伤,不治疗肚子饿。
终于,在第三次听见肚子咕噜噜叫之后他认命般从秋千上起身,走到厨房,准备给自己做一点吃的垫垫肚子。
冰箱里有丰富的食材,大多他都看不懂,应该是7b和它的宿主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世界里搜罗的,如果不是附带烹饪方法,6c也不知道该怎么吃。
傅朽找了半天,终于找了一点自己认识的食材,搜索了好久干货,兴冲冲地打算大干一场。
没多久,他悻悻然从一股焦糊味的厨房出来,大敞着厨房门,希望味道快些散去。
让一个辟谷多年的修真者下厨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幸好只是煮糊了食材,没有炸掉厨房,不然6c回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在他转转悠悠,幸运地找到了一点6c之前给他烤的兔子形状的小饼干,垫了垫肚子。
虽然没吃饱,但肚子不咕咕叫了,他便懒得再管,又重新坐回了院子内的秋千上面,条件反射地点开了与6c的对话框。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6c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给他来任何消息。
傅朽终于做下决定再过半个小时6c要是再没回来,他就直接给它打通电话,借口让它给自己带份夜宵。
做下决定的这一刻起,傅朽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