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失踪三年没个音讯,回来了也不知道给我报平安,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说着,将军大人抡起沙包大的拳头,气势汹汹,一脚飞揣了过来。
在外万人敬仰的百冶大人面色一变,转头撒腿就跑。
年少每因乱吃东西挨上一顿毒打,时至今天,那悔不当初的痛苦记忆仿佛还在昨日,他至今不敢回怀炎师父消息的原因就是这个啊!
于是,龙尊的院子里,一小在前飞奔,一老在后追打。
“老爷子,轻点!别把你的腰给闪了!”
“还腰不腰的,我都快要被你给气死了!”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劝架,但都不约而同地默默掏出了玉兆。
“咔嚓。”
应星的黑历史到手。
“原来应星哥和怀炎将军是这个相处模式呀,我还以为是那种温情脉脉的师傅和徒弟关系呢。”
景元又高兴又失落,镜流瞥了他一眼:“景元,你又在瞎想什么?”
怀炎将军到底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了,插着腰在原地直喘气,挥了挥手,算是停战妥协了:“你这小子,动不动就玩失踪,该说不说,也有老夫年轻时候的风范。”
“师父,打的尽兴了吧?”
应星全程充当老爷子的沙包袋,笑着问:“您专门从朱明大老远赶到罗浮,该不会就是为了教训我一顿吧?”
“当然不是。”
怀炎将军又恢复了方才的和蔼模样,“各位,我和徒弟有些话要说,先走一步。”
众人自无不可,他把应星单独叫到了一间房里,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应星也意识到估计是有什么要事,拧紧了眉头问道:“师父,可是朱明出了什么大事?”
虽然他离开了朱明,但仙舟上不仅有他师父坐镇,炎庭君也不是个心慈手软之辈,他的六个师兄师姐个个本事不俗,怎么着也不会出问题才对。
“不是这些,我找你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怀炎将军缓缓丢下一个炸弹:“你可知,燧皇的本体,这三年来一直在收缩力量?”
“……什么意思?”
“我们检测到它释放的能量在逐渐减弱,燧皇的力量,被凭空转移了。”
谁能转移走岁阳的力量?
只有他自己。
“您是说,我分出来的燧皇灵智碎片,正在吸收他本体的力量壮大自身?”
“应星,你当初选择唤醒燧皇用来炼器,我并未阻止你,因为我知道,你的天赋远胜于我,你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所以我当时力排众议,将燧皇的处置权交给了你。”
怀炎语重心长道:“但是,如今朱明炼炉能量减弱一事,已经快要大到无法压制了。诸位匠人能调动的火能在逐渐减少,造出来的兵器质量和数量也有下降。倘若无法改变这个局势,传到联盟高层的耳朵里,又是一桩不小的麻烦。”
但是燧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师父,你是说,这种情况是最近三年才出现的吗?”
怀炎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我一直瞧不上他,燧皇也瞧不上我。也就只有你能和他说话了,改天和他好好谈一谈吧。若是有必要的话,采取一些强制措施,或许对我们所有人都好。”
“强制措施”是什么,不言而喻。
应星说:“可是……老爷子,燧皇已经不单单只是一只岁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