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耳的金铁摩擦声炸响,顿时火花四溅!
无坚不摧的装甲缝隙处赫然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斩痕,巨大的冲击力让伊戈尔不禁一个趔趄,身体向后滑了好几步。
他忍不住低吼一声,声音透过面罩传了出来,带着低沉的金属回响,不是愤怒,而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不错嘛,景元!”
伊戈尔作为装甲的拥有者,自然知道软肋在哪里,但他非但没小心谨慎,反而彻底放开了,如同坦克般贴地猛冲过去,挥出狂风暴雨的组合拳。
景元见招拆招,刀光剑影间,不显丝毫劣势。
观众们大饱眼福。
丹恒坐在老爸腿上,津津有味地注视着擂台,两只胖乎乎的小肉手想往前面够,但怎么都够不着。
扭来扭去的屁股不知碰到了哪里,丹恒猛地一缩,出了不舒服的哼唧声。
镜流看了过来:“怎么了?饿了还是要换尿布?”
丹枫条件反射地摸上了龙宝宝的肚子和屁股。
肚子还是吃得圆滚滚的,屁股也很干燥。
“……都不是。”
他匆忙低下头,不敢置信地摸上了腕甲:
“不,是它在烫。”
温度越来越烫,越来越烫,几乎要把他的手腕烧着了,佐证着另一腕甲的佩戴者正在以一个难以预料的度接近罗浮。
一时间,他不知说什么话好:“应星,你可真是……”
擂台上酣战良久,伊戈尔的装甲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痕,一些地方甚至露出了内里的线路,闪烁着不稳定的火花。
一次俯冲重拳再次被景元侧身躲过,巨大的惯性让伊戈尔一时难以收势,破绽大开!
伊戈尔眉头一挑,暗道一声不好。
景元的眼中则是闪过一道精光,知道机会来了。
但他没有用刀锋,而是闪电般旋身,用上了不伤人的刀背,举起石火梦身,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命中了装甲暴露在外的线路所在!
与此同时,一道还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从口中疾呼而出,俨然有了震天撼地的气魄:
“斩,无赦”
刀光骤亮。
“砰!”
钢铁巨人如同被抽掉了筋骨,重重砸在擂台上,一寸寸缩回到伊戈尔的机械义肢内,露出伊戈尔那张写满了无奈的帅脸。
“朋友,强得有点过分了吧?”
景元手腕一翻,收回阵刀,走到伊戈尔身边,单膝蹲下伸出手,呲着大牙傻笑:
“伊戈尔,还能打吗?”
伊戈尔试了试,没有借助景元的手,而是自己奋力撑起沉重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说:“是你赢了,景元。”
擂台和观众席上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站住的伊戈尔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这一次,和景元紧紧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