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应星主要在给幻胧做绝灭大君的相关培训,处理一些大单子,偶尔跟踪一下市场开拓部那边的研进度。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回忆着原著的时间线,如果没记错,在演武仪典后期,曜青仙舟应该已经来了烽火信号,准备应对以丰饶令使倏忽为的丰饶民进攻。
可现在,别说烽火信号了,一点孽物的气息都闻不到。
他还特意询问了镜流,对方作为消息灵通的云骑剑,基本上腾骁将军知道的她都知道,但镜流也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你问这些做甚?春和景明,无灾无难,我想,这才是大多数仙舟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镜流拔出支离剑,做了一个标准的起手式,沉声问道。
应星与他相隔数米之远,手里幻化出一把古朴的烨火大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应星,莫低估了自己,你当年扫除步离猎物的威名,至今还活跃在云骑当中。而且前不久,你那杀气四溢的形象已经传了出去,联盟默许了这一谣言,更让一些宵小之徒不敢轻易动弹。”
应星笑了笑:“多谢。”
镜流倒也提醒了他,一只蝴蝶扇出的微风尚且能在大洋彼岸刮起风暴,更何况,他可不单单是一只小小的蝴蝶。
这一刻,应星衷心希望他的翅膀扇出来的风,能直接把万恶的倏忽拍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也省去了他找上对方的功夫。
在这处精心挑选的无人洞天内,枯枝败叶在他的脚边瑟瑟抖,应星手持那柄巨大的焰剑,剑身赤色暗流涌动,他整个人修身玉立,好似一簇不灭的灼热暗火。
镜流挑起细长的柳眉,冷哼道:
“和我对决,还敢分心?”
今日是她主动邀请比试,相识这么长时间了,镜流还没堂堂正正和应星打过一场。
上一回还是三年前,她和丹枫二人对打,应星和众人在一旁观战,那把焰火大剑为了保护白珩而短暂出鞘,绚丽的火光十分动人。
镜流当时就向应星出了邀约,只可惜被对方委婉拒绝。
但来日方长,她本以为那一天很快就会来到,却没想,在那之后,异变突生。
在这三年间,她迫切地想找什么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渴望沐浴战意的支离剑也闲不下来。
然而,持明龙尊自从沉迷于造孩子,自由时间锐减,后来有了丹恒的出生,打打杀杀的日常就离他更远了。
镜流索性直接去工坊堵门,终于让应星推辞不下,答应和她在今天比试一场。
景元忙着站岗,白珩也潇洒去了,只有他二人在场,可以尽管使出全力,不留余地,也不用担心伤了围观的路人。
“抱歉,刚才在想事情。”
应星收回思绪,面对蓄势待的镜流,笑着说:“来吧,开始。”
话音刚落,他双手握持烨火大剑,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直朝镜流横扫而去!
灼热的气浪提前一步扑面而来,脚下的枫叶瞬间变得一片焦黑。
镜流瞳孔一缩,却是不慌不忙,脚尖疾点地面,身形借力后飘,快如寒光。
“飒”
巨剑裹挟的灼风掠过她胸前的衣襟,烧断了几缕银色的丝。
镜流道:“是把好剑,陪了你多少年?”
“七八年有余。烨火和断水同出一炉,前者勾连万火,后者断绝水息。”
应星正好也想试试,除去其他能力和底牌,单凭剑法,自己和罗浮剑相比如何,于是也卯足了力气,招式大开大阖,每一击都卷起赤红的焰浪。
一重一轻,一烈一冷,相得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