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大爷看了看地上吓晕过去的筑材物流部副主管,出一道灵魂疑惑:
“所以,应星,你提那劳什子的琥珀纪年法到底有什么用?”
应星冷静地解释:“我在根据星神和凡人所处的时间维度差异,以及最近五个琥珀纪的年份差值和波动,计算补天司命老人家的锤子什么时候落到我的头上。”
尾巴:“……你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很恐怖的话啊。”
现在,应星无比希望克里珀能保持之前面对公司的高冷姿态,最好不要理会凡人的一举一动。
而让他感到微微抓狂的是,土木老哥虽然对公司献上的造材不屑一顾,但是对自己亲手铸造的宝贝城墙还是有反应的。
更何况,某个不嫌事儿大的乐子神还上去贴脸开大了,使得存护星神直接下场的可能性一路狂飙,让经常和星神贴贴的应大星都有点儿心里怵了。
别看克里珀如今两耳不闻墙外事、一心只打圣贤灰,作为迄今为止已知最古老的星神之一,和贪饕星神奥博洛斯一样,也是那场遥远的黄昏战争的幸存者。
能在规模如此庞大、古兽纵横的残酷战场上存续下来,最终升格为神,本身绝非温和之辈,当年八成也是个手持战神之锤、武德充沛的战士。
而关于克里珀亲自出手干预寰宇的案例,影响最为深远的一次,便是在寰宇蝗灾的末期,曾耗费三个琥珀纪,击碎了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神躯,直接导致了一位星神的当场陨落。
所以,应星并不是很想品尝琥珀王之锤的滋味。
星神的一粒灰,落在凡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哪怕最直接的祸源头不是他,但作为历史上第一个将贪饕星神的胃液用于武器研的天才,应星多少沾了点所谓的因果,撇不干净责任。
第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就是把乐子神作为一等战犯推出去。
但应星左右找了找,悲痛地现欢愉星神早已跑没影了。
他*朱明粗口*的,干啥啥不行,坑人第一名。
应星生气归生气,日子还是要接着过下去。
他立于星舰的舱顶之上,目光穿越遥远的距离,凝重地注视着城墙上的那道圆形缺口,而后似是妥协了,将手探入自己虚化的胸膛之内,摸索甄选,寻找着能适用于此次紧急土木修补的工具。
“为今之计,只有亡羊补牢了,希望为时不晚……”
唉,谁还记得78席的本职是打铁,不是打灰啊。
学术研讨会现场。
老头老太太们争先恐后地扒在窗户边上,瞪直了眼睛向外眺望,几乎个个都快要疯魔了:
“亚空晶壁,全银河最坚固的材料,竟,竟然破了个洞?”
“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天呐,我那刚写完的三万字论文,理论基础全完了!又得全部推翻重写……”
“大家不要慌,我想到一个绝妙的解释了!这肯定是因为阿基维利复活了,开着星穹列车,一头撞上了琥珀王的城墙!对!一定是开拓星神的力量干的!哈哈哈!”
“保安!保安呢?!这里有人受刺激过度精神错乱了!快叫救护车!”
现场的秩序已经大乱,丹恒一个人站在讲台上不知所措,后知后觉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摄像机,立马对着天际拍了好几张照片。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种级别的灾难,不可能是平常人能干出来的,只可能属于他那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天才叔叔的杰作。
“应星叔啊应星叔……你真不愧是行走的人形天灾啊。”
他简直无法想象自诩琥珀王信徒的公司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
丹恒感觉怀里的论文一下子变得烫手了起来。
他颤抖着指尖,再次翻到最后一页,查看应星叔给出的结论:
【综上所述,奥博洛斯的胃液在许多方面都有着斐然的用途,只要能将其从的胃部携带出来,并且用专门的容器加以保存,便是一大威力极为恐怖的杀器,就连克里珀的城墙也难以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