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即便欢愉星神阿哈自带一种混沌难测的诡异属性,仙舟联盟对的官方称谓仍是为“常乐天君”。这一称谓足以表明,在仙舟的认知中,阿哈虽行为难以预料,却尚未堕入“祸祖”之列。
毕竟,星神怎么能用人类的善恶来进行道德判断呢?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常乐天君已经与应星哥同行了一段时间,那么应星哥大抵早已探明了其来意,假如真的危害极大,不可能放任不管。
景元可能不相信乐子神的品格,但一定相信他的应星哥。
阿哈接着进行第二轮:“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倘若有一天,你得知他将要死去,你会怎么救下他?”
“我会豁出一切,不惜任何代价。”
言语的重量终究显得单薄,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连景元自己都感到有几分好笑和轻浮。
但比起用行动来证明,他更希望……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景元又快将问题抛给了对方:“那么,在同样的场景之下,你会怎么做?”
阿哈惊讶地挑了挑眉,拖长了音调,用嗔怪的口吻说:“真狡猾啊,巡猎的将军,你是想用一个简单的问答游戏,来换取我的一个承诺?”
景元试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惯常的笑容,但面部肌肉却因紧绷而未能成功,他显然深知自己此举的胆量何其惊人,只是平静地回道:
“这得看阁下自己的理解了。”
局面演变到现在,白露已经看不懂也听不懂了,顶着两个晕乎乎的蚊香眼,小声嘀咕着:
“能让应星叔搭上生命危险,那该是多凶险的场合啊……大家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吗?干嘛非要死来死去的?”
虽然明知道这是景元挖的一个坑,阿哈还是毫不介意地跳了进去:
“唔,我的手段可就多了去了,花样百出!也许在那一天,我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人铠甲,脚踩列车车厢来救他!”
光听的描述,摇乐子神过来救人似乎不是一个好选项,就算应星没死,也要被他这一下整得社死了。
说着说着,乐子神把自己给说兴奋了:“我的第三个问题来了!”
忽然神经质地左右看了看,将一只手放在嘴边掩盖口型,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股风雨欲来的紧张氛围。
景元的呼吸也轻轻一滞,心跳沉重得像是在敲闷鼓,做好了迎接刁难的心理准备,随后便听见对方像是在和仙舟领导人交流一个惊天大秘密似的,出声道:
“应星是在什么时候出生的?”
“……”
画风突然一变,从暗流涌动的心思博弈变成了堪称送分的宝宝巴士频道。
景元有些没反应过来。
乐子神打了个响指,说出来的话恐怕自己都不信:“为什么这么严肃?我们只是在进行一场同好之间的友善交流。”
景元身为大粉头,早已将偶像正主的所有信息都倒背如流,更何况还是生日这种对人类来说极其重要的日期,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应星哥出生于星历73oo年,生日是在7月19日,我们每年都会给他举办庆生日聚会。”
去年的生日聚会就是在景元家里举办的,一个高达123层的巨型蛋糕,以及一根全长123米、中间没有断过的长寿面,被众人分得干干净净,丝毫不剩,大寿星和景小饕占了大份。
算算日子,今年的7月19日,似乎也快到了。
“7月19日……的确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期。”
乐子神紧接着循循善诱道:“那你就不好奇,出生一个偏远星球、本土历法与银河通用历法全然不符的人,为何能精确地知晓自己的出生日期就在某个特定的某月某日?他真的是在那一天出生的吗?”
这一下子把景元和白露问倒了。
当初他们询问应星的生日时,应星先是陷入了一阵沉思,仿佛在记忆深处仔细搜寻,随后才给出了一个确切的日期,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有几分不太对劲。
以景元的口才,也并非不能反驳,他却在这个时候坦然承认:“第3局游戏,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