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青龙友人的后代们小白狐,小凤凰,还有小月兽,也随小青龙一同踏上了这条宿命之路。”
坐在前排的一个男人出声了:
“那金狮呢?你为什么不提金狮的后代?”
丹恒瞥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将自己捂得很严实,前面几场的书友分享过程中,他一直沉默不言,似乎对那几个续写的结局都不太满意。
丹恒心中的警惕心拉到了最高,故作稀松平常地回复道:
“正如方才的那位[寒冷乌鸦]女士所言,依我对金狮这一角色的理解,他并不像其他几位身处困境,所以他的愿望应当由自己实现,也可以由自己实现,而非假手他者。”
他给后排的寒鸦使了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缓缓接近前排。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十王司正在通缉的凶犯,这个关头还在和同好讨论小说,对景不坑老师也是不折不扣的真爱了。
丹恒接着讲述道:“……就这样,他们的后代克服了一路的艰难险阻,缔结了一段新的友谊,展开了一个新的故事,承载着先辈们的意志,走上了一个更好的结局。”
男人追问:“下面呢?”
“下面没有了。”
男人怒了:“怎么会没有?!你这不又是烂尾太监了吗?”
丹恒心平气和地回道:“不,这结局并非仓促而成的败笔。恰恰相反,它是我精心构筑的一扇门。”
“门后没有封闭的终局,而是一片浩瀚的未知,它向每一位读者敞开的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无尽未来的想象空间,每个人都可以去尝试填补空白。”
而这,正是他所理解的【开拓】的意志。
然而,男人显然不能接受开放性结局,一把撕下了口罩和墨镜,露出一张横肉纵横的脸,凶相毕露:
“不,我不接受!我在幽囚狱被关了3oo年,上万个折磨的夜里,都是靠着想象这本书的续作结局坚持了下来,结果好不容易等我越狱成功,景不坑他那个*罗浮粗口*还没填坑?不,我不能接受!!!”
如果说丹恒当时是抱着一盒刀片过去拜访景爹的,而这个罪犯的怨气之大,令人毫不怀疑他会来点儿更狠的。
比如直接把刀片塞进景爹的嘴里,然后再命令对方从屁股后面拉出来。
事情展到这个地步,想要悄然将其捉拿归案已经不可能了。
寒鸦在心里为自己的半天假期默哀了一声,随后便召出武器,厉声呵斥道:
“十王办案,闲杂人等,退散!”
台下一片哗然,纷纷往后避让。
男人哪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十王司找到了。
他如同一只被逼入困境的野兽,正要将文弱的书生青年挟持为人质,却见丹恒不紧不慢唤出了一柄长枪,沉着冷静,看上去随时都能把自己捅个对穿。
凶犯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澈了半分。
好汉不和英雄斗,他跑!
罪犯的身形化作一团黑雾这应该就是他越狱所倚仗的能力了而后扎进了不急逃跑的混乱人群中,惊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尖叫。
丹恒站在台上,标枪的枪尖瞄准了半天,依然有伤害无辜者的风险,于是只能放下长枪,快步追了上去。
“休想跑!”
长乐天外就是星槎海。
即便入夜了,来来往往的外地商船还是不计其数,停靠在星槎海边上,与天舶司工作人员进行着对接和磋商。
那凶犯现了一艘门户大开的小型飞船,上面暂时无人看守,顿时喜出望外,用蛮力撞开了挡路的公司员工,两三下跳上了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