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炀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打火机“啪”的一声摔在了桌面上。
“我还没告诉你我们昨晚都干啥了,这要是都告诉你,你不得哭出来啊?”
兆炀就是故意这么说,他将烟送进嘴里,吞云吐雾间眯眼看他,看着看着,嘴角扬起笑,兆炀这笑,并没有装,就是自内心的挑衅。
江浔眼皮一抬,对上兆炀的眼神,两人的目光都很锋利,但他并未接话,也没将兆炀当个人,这些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而已。
兆炀倒是来劲了,勾唇道:“小子,你整那些虚的没用,你做的那些事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上不了台面,也别怪我没告诉你,其实简舟和我的关系是很复杂的,表面上我是在追他,可事实上嘛……我们该干的都干了,只能说你小子来晚了。”
兆炀哼笑,耍嘴皮子谁他妈不会,谁气死谁还不一定吧。
兆炀用筷子敲了敲江浔的保温杯,“你瞧你,这烈阳高照的拿个保温杯,啧啧啧,虚得慌?那你得去健身房办张卡,这样可不行啊,我看你明天也别看什么校园了,直接去看中医吧,别耽误。”
江浔看着兆炀用筷子一下下敲打他的杯子,神色始终保持平静。
简舟回来时,手里的盘子又是满满的。
“你们是不是饿了?快吃吧,我把好吃的都拿来了。”简舟热情地将盘子都摆放好。
“太多了吧,真吃不完。”兆炀看着满满的菜说了一句。
不过说完,他就开吃,他真饿了,一口红烧肉塞进嘴里,油渍渍,香喷喷,美味。
这鱼不错,这虾也可以……
兆炀才吃几口,耳朵边就飘来几句话。
简舟,“小浔,你怎么不吃啊?不好吃吗?不合口味?”
兆炀瞥了江浔一眼,见那人还端正的坐着,呵,被他气到了吧,小子,还是太年轻。
江浔说:“不是,很好吃。”
简舟,“好吃,那你怎么不动筷呢。”
“刚才炀哥骂我了。”
江浔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兆炀直接一筷子停在空中,刚塞进嘴里的肉差点闪掉他一颗牙,他猛地抬头。
“骂你?”简舟先看了兆炀一眼,又看向江浔问,“骂你什么了?”
江浔语声低道:“炀哥看我喝温水,就说我那方面不行,让我去找个中医看看。”
简舟啧了一声,狠狠踢了兆炀一脚,“怎么说话的。”
卧槽,啥意思?
青天白日的,这是在告状?
兆炀喊道,“喂,小子,你他妈几岁了?”
简舟对着兆炀抬脚又是一踹,“你还说。”
这一脚踹得重,让兆炀疼得缩了缩脚。
真他妈服了,他还第一次遇见这种人,这是告状吧?多大了,要不要脸,兆炀记得他上小学一年级后就没告过状。
兆炀将筷子放在桌上,“得得得,我开玩笑呢,这也当真?”
“不是开玩笑的。”江浔一口否认,随后抬头看了兆炀一眼,说,“算了,不说了。”
兆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