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媒体深挖赵书珩的恋情,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赵书珩圈子内的朋友对此事讳莫如深,无人知晓这位神秘恋人究竟是谁。
换言之,究竟是什么样的恋人,让素来平易近人的邓芝都无法接受,以至于把赵书珩逼到要与家族决裂的地步?
而这位新闻上的神秘恋人,正和话题中心人物一起准备收拾搬家。
赵书珩的所有商务纷纷解约解聘,赵兴仁更是直接要求将赵书珩名下所有资产收回,他悉心管理的灵光策展工作室、一众艺术投资项目均转由邓芝的学生管理。
原本灵光策展工作室是转由季铂钧管理,但季铂钧主动来赵家看望赵书珩,被赵兴仁杀鸡儆猴,卸下了灵光策展工作室的任命。
从前赵兴仁看在朋友们家世的面子上,怎么也不会禁止他们和赵书珩往来。这次严厉打击,着实出乎朋友们的意料。
赵书珩不想朋友们面临两难,主动提出让大家不要过来。
但大家还是来了。
一大早,赵家便来了一群人。除了要帮赵书珩搬家,还要看看传闻中令赵书珩神魂颠倒的美人究竟是何人物。
“哥哥,什么时候……”许青睡眼惺忪地下楼,衣衫不整地套着睡衣,在看见楼下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时,顿时清醒过来,将那句“搬家”吞了下去。
他原本以为季铂钧被卸任、赵兴仁大怒,就不会再有人敢来找赵书珩,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富家少爷公子来了。
“把衣服穿好。”
许青还没从回过神来,便被赵书珩一把罩上毛毯,在楼下看热闹的唏嘘声中,裹着他抗上了楼。
许青被赵书珩放在床上,找来适合他的衣服放在一边,嘱咐道:“今天有朋友来帮忙搬家,下午我们就去新家。”
明明许青所看见的艺术圈是物欲横流、利益至上,今日的星辰在顷刻间便可化为明日的笑柄。为什么赵书珩的朋友们竟然可以不计较他的落魄?
“后悔的话,现在还可以走。”赵书珩看着一脸茫然的许青,严肃地提醒道,“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
许青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过,我过去三十年的一切悉数被收回,”赵书珩顿了顿,他不是很自信,他从前自以为了解许青,可现在想来并不十分准确,“车子房子,灵光策展工作室,这些都没有了。”
许青大叫着跳起来打赵书珩:“昨晚你不是很享受吗?!今天又赶我走!”
赵书珩终于舒展眉头,用力吻上许青。
“嗨,咱们什么时候出啊啊啊!”正推门进来的男人被卧室里香艳的景象吓了一跳,惊叫着关上了房门,“啊啊啊!!!”
“干什么?”另一个赶上来凑热闹的男人被他惊得后退,“见鬼啦你?”
“居居居居然在大白天”
鬼推门出来,在两个眼睛瞪得老大的男人,以及楼下楼梯上纷纷抬头望过来的朋友们面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领带,“我在和我爱人行使正常恋爱中的亲密举动,有什么问题吗?”他唇角噙着笑,带点少年气的抱得美人归的得意。
被吓到的男人畏畏缩缩地逃到另一个男人身后,“我靠……正安你看到了吗?居然是两个……”他的声音变小了些,“……男的?”
陆正安轻轻哼了一声,不说话。
季铂钧在扶梯上探身去看房间里面,笑着说:“嫂子好啊!”
许青从卧室里走出来,这回他换上了休闲的衣服,长低扎着,露出的洁白如玉的脖颈,沿着脖颈往下,可以看见锁骨上有淡红的吮吸出的唇印。
唇印的主人一只手搭上许青的肩膀,挑着眉,春风得意,“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许青。”
分明是落魄丧家之犬,此刻却像打了一场胜仗。
朋友们纷纷庆贺着叫了声“嫂子好!”
有人去捶季铂钧,“好啊你,有这么爆炸的新闻藏着掖着不早说!”
季铂钧瞥了眼许青锁骨上的红印,笑了笑,“我早想说,赵哥不让说。”
话题轮转,许青却被季铂钧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勾去了心思。他不喜欢季铂钧,为什么赵书珩还是和他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