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走过来问了句:“许青老师在吗?”
许青抬头,见到玻璃门外一个黑影,前台小姐的话还没说完,许青一下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哥哥!”
黑影转过身来,张开双臂,抱住了飞奔而来的许青。
“真乖”赵书珩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瘦了。”
许青搂住赵书珩的脖子,被他的气息笼罩着,心飞也似的跳得厉害,“没有瘦。”
“就是瘦了,”赵书珩低头轻吻许青的额头,“回家吃饭吗?”
“是你做的吗?”许青用力抱着他,“想吃哥哥做的饭。”
一旁的同事们都露出了你懂我懂的笑容,有和许青走得近的同事对另一个同事说:“回家吃饭吗?”
另一个同事非常积极地打配合,学着许青的腔调说:“是你做的吗?想吃哥哥做的饭。”
其他几人顿时笑成一团,许青忽略这些打趣,欢快地朝邢湛说了声:“邢哥,我中午请个假!”不等邢湛回答,许青已经拉着赵书珩的手往门口走,很快消失在电梯口。
电梯一关上,许青就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吻住了赵书珩的唇,深深汲取着彼此的气息,“下午不是有同事聚餐吗?”
“推掉了,”赵书珩回吻着他,在唇齿缝隙里说,“只想见你。”
许青正要继续追着吻他,赵书珩微微推开他一些,喘着气道:“有监控。”
电梯到了十楼,上来几位其他公司的员工,许青只好收敛了动作,脸颊微红地站在赵书珩身边。
上来的人很多,许青和赵书珩挤在电梯一角,许青的手故意滑到赵书珩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赵书珩低声笑,悄悄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用了很大的力握着他。
许青把使坏的手收回来,不甘示弱地用力回握。两人暗中较劲,等电梯到了一楼,他们从人群中挤出来,手已经被捏得通红,谁也不肯先松开。
“哥哥力气怎么这么大啊?”许青小声问,把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拿起来看看,上面已经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回头给你买个握力计练习。”赵书珩笑着说。
中午时间来不及做饭吃饭,许青下午要上班,两人还是到了外面的餐厅点了两份简餐。
坐下刚吃了一会,饭店进来几位打扮潮流的年轻人,他们选了和许青相邻的餐桌坐下。
刚坐下,其中一人看到赵书珩后惊讶地招呼同伴,“哎,那不是赵书珩吗?”
这一声不算小,吵吵闹闹的年轻人们立刻停止了喧闹,齐刷刷地看向赵书珩的方向。几人窃窃私语后,起身朝赵书珩走来。
许青率先注意到他们的动静,见他们起身走过来,许青也立即警惕地站起来,挡在赵书珩身前。
“哟,哪来的贱种啊,敢挡我们郁少的路?”
为的绿毛青年推了许青一把,许青后退半步站稳,皱眉道:“你们想干什么?”
这时赵书珩也起身,拉住许青,平静地看向来人,淡淡道:“郁哲,别来无恙。”
许青顿时反应过来,这是郁哲,艺术天工奖的工作人员,他获得艺术天工奖的消息就是郁哲透露的。依赵书珩所说,郁哲在这届艺术天工奖颁布后,就已经倒戈向了邓芝一方。
郁哲冷笑一声:“赵书珩,这就是你证明自己的方式?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赵书珩面色不改,眼神冷了下来:“你好歹也是邓芝的人,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听?邓芝教你的?”
他把许青护在身后,寒声道:“郁哲,我看在旧日友情的份上,这次不和你计较。我劝你收好你的脏手,日后我们在业内见面的机会还很多,许青也不是你可以随便侮辱的。”
郁哲被怼得脸色铁青,身旁的同伴也蠢蠢欲动。他不甘示弱地冷哼一声,道:“我也奉劝你一句,公无渡河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想整你们的人也不止我一个你最好,能看住这谁都能上的家伙。”
赵书珩眼神冷冽如冰,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吗?你最好也期待艺术天工工作室永远屹立不倒,永远没有下一个公无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