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姨,以后在家做饭,有什么想吃的可以提前告诉她。”
王姨放下东西,笑意顺着眼尾的褶皱漾开:“陈先生好。”
“您好。”陈青执同样回了句,随后在赵毓旁边空着的座位上坐下来。
“知道你胃不好,特意让王姨给做了蔬菜粥,你试试。”
陈青执闻言,便端起粥碗,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青菜的清香与米香融在一起,成了一碗格外暖胃的热粥。
“好喝。”
赵毓颔,将桌上的中式早点移到他面前:“对了,昨天的事情影响恶劣,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剧院全体放三天假。”
陈青执捏着瓷碗的边沿,怔愣了一瞬,随后抬眸看向男人:“好。”
“你今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如果我有空,可以陪你。”
“我不太想出门……”他道。
赵毓同意地点了点头:“也好。”
过了一会儿,男人放下餐具,拿起帕子轻拭嘴角:“院子里的花是时候该修剪了,待会儿会有花匠过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院子里活动活动。”
陈青执思索了一会,点头应下。
随后,赵毓起身上楼,书房的门应声关闭,陈青执缓缓收回视线,喝完最后一口粥。
胃部氤氲着暖意,许久不曾有过的温馨感觉,竟然会在完全陌生的地方、与不算太熟悉的人共处时产生。
陈青执将视线放到窗外的院子,树的新芽正在冒头,山茶的花骨朵儿挺立在叶片之间,偶有几朵已经完全盛开的,正错落在树丛之中。
“妈。”他接起响了半天的电话,语气是一反常态的松快,那头说了句什么,他轻轻“嗯”了一声。
“这两天忙,过几天再去看你。”
“好,知道了。”
……
电话是护工打过来的,陈琴问他什么时候过去。
陈青执想了想,自己脖子受了伤,可天气渐暖,不适合再穿高领毛衣,伤处一露就能看见,只能撒个谎。
上午九点不到,花匠便上门了。
陈青执感受到一丝凉意,稍微咳嗽了几声,于是回房换了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工人为花草剪枝施肥。
时间如流水般流逝,工人完成工作时,时针已经转到十一,陈青执后知后觉。
一转头,大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正直直地盯着他。
赵毓见他看见,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含笑的眸子此刻混了春日的暖阳,仿佛浸在阳光里,温柔得让人失神。
“饿了没?”
陈青执如实道:“有一点。”
“要跟我一起去外面逛逛吗?”赵毓嘴角依然是那样的微妙弧度,说出口的话语总是温和又深沉。
“现在吗?”陈青执看了眼时间,无声提醒已经不早了。
赵毓道:“王姨还在准备午饭,出去走一圈回来正好。”
陈青执朝里面看了眼,但里间的墙壁遮挡住了一部分厨房,只能看见王姨忙碌的背影。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