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胥辞脑袋一歪抵在自己媳妇儿肩头,也不说话,吸着香味继续散脆弱。
“小鱼小鱼,生病就别说他了吧。”苏宥祈像抱着大号玩偶熊,在a1pha宽阔的后背搓了搓,为表示不偏心又解释:“他这个毛病真的一直没治好,小时候没人好好养他的。”
蒲喻耳朵都听出茧子,倒是没说出那句霍胥辞梦到哪里说到哪里,就你信。
婚前私生子被父母双双抛弃的故事,最开始听的时候谁都体谅。
可直到霍胥辞表白用的这招,哄十八岁的苏宥祈上床用的这招,刚拿到本硕连读的offer就把男朋友拐去领证,又自顾自带人去京市用的也是这招。
这鬼话现在蒲喻信都不信了。
心机深得没边儿。
不过这次好歹装得还像,吃饭的时候苏宥祈歪着头看霍胥辞俊脸上的两撮红云,“你这次来真的啊?”
蒲喻听这话看了过去。
苏宥祈看这场面那就有点慌了。
梁堇成端着雪梨水出来的时候看到没人动筷,都在等他,他坐下之前把白瓷杯放到霍胥辞面前,“咳嗽吗?喝这个会好一点。”
“啊你好有心,多谢!”苏宥祈开始劝喝。
霍胥辞还算不扫兴致,即使是表现出来的不舒服也不耽误这顿饭,吃了不少。
苏宥祈也放心多了,大快朵颐的间隙和蒲喻大聊特聊,后者话不密但胜在会接,有来有回不冷场,渐渐地桌上的辣菜完全一扫而空。
罗氏虾尾巴一点点堆成山。
梁堇成在这种场合里话就更少了,被提到才聊两句不痛不痒的,可他细心现霍胥辞从收了筷子之后除了看他老婆就没干别的,手也霸道地圈在人腰上,中途被苏宥祈挣开好几次,他也不厌其烦继续自己黏自己的。
感情这么好吗?
这顿饭一直吃到快九点。
蒲喻整个人气质比较淡,微醺的时候也如此,不像是苏宥祈喝了酒聊得脸蛋红红,不想走的样子很是意犹未尽。
蒲喻心知肚明好友这样是太久没回长大的地方,直言道:“我明天上午空着,梁堇成一会儿要回学校查寝,你别折腾走了。”
刚摞好碗筷放进洗碗机的梁堇成听到了,愣了下,他好像没和蒲喻说要查寝的事。
“好”
苏宥祈的啊字说一半卡住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一眼自己牵着的a1pha,对方也没对他有强制挽留,狠了狠心……还是没狠下去,刚要说话,霍胥辞直接替他答了:“我不能一个人睡觉。”
蒲喻:“……”
是不是有病?
他看出了苏宥祈偏心得没边,不再挽留,和梁堇成送两人到门口电梯。
苏宥祈酒喝多了晕乎乎的,这次换他说难受,霍胥辞想也不想弯腰将人扛在肩上轻松带走,刚走两步苏宥祈赖赖唧唧说了句:“小狗,我肚子里有人质你这样很危险的……”
蒲喻闻言皱了眉。
梁堇成一下子没懂什么意思。
反应大的另有其人。霍胥辞的红脸变得铁青,快又小心地把人放下来,往怀里一兜,捏着他肩膀盘问:“那你还喝那么多酒?”
苏宥祈噗一声,仰起粉白的脸蛋把带着果酒气的口水喷在他脸上,嘿嘿笑了一下,“就许你胡说八道啊。”
霍胥辞:“……”
电梯正正好完美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