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一中。
有了谢惟和沈瑞瑶的双重例子。
蒲喻突然有点好奇梁堇成怎么能在一众优秀教育者中脱颖而出了。
嗯。
至少不用担心孩子的智商问题。
梁堇成见蒲喻睡得很快,收拾了东西带走,轻轻关上门,做完一切卫生他走到客厅,无意间瞥到夏灵渊手里的数学卷子,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完全做不动多少的程度。
估计是谢惟好心好意匀给人家的。
梁堇成和谢惟讲题属于博弈类型,两人都是全科能手,不存在讨论基础问题。
谢惟是书法艺考生。
不过一直都稳坐全年级前三。
正常来说,除了校外一对一奥赛培训老师的出题,他也会找数学老师单独出卷,这种卷子扔给他们班纪沛荣来考,不靠蒙的话连个六十分都堪称奇迹。
梁堇成摸过夏灵渊的底子,在南城一中普通班里也只能算中下游水平,数学上,和纪沛荣也算是旗鼓相当了。
没办法。
每个孩子都是好宝宝,只能怜爱了。
“别做谢惟的卷子,他以后要当世界富的。”梁堇成拿出自己的烂电脑,连接了打印机,在众多电子文件夹中找出自己要的,打印了六张出来,完全扫了一眼题目难易程度后给他推过去,“做这个。”
夏灵渊沉默地收下了。
“后面三张是给纪沛荣的,下午帮我带给她。”梁堇成是想到上次小姑娘为他舌战群儒的事情,忍不住问:“记得人家吗?”
夏灵渊总算抬起眼,“不知道。”
“中间组第二排右过道的女孩子。”
梁堇成感觉这孩子也不别扭,就是非常的孤僻,孤僻到没有人能进入他的世界,“她同桌是沈瑞瑶。”
夏灵渊对这个名字都要稍微想了一下,和开机程序一样,点了头。
他大概知道是谁了。
接到电话后。
梁堇成送了夏灵渊下楼交给保姆。
她看到自己家少爷穿着睡裤和绑纱布的腿后大惊失色,“您不是说只有擦伤吗?”
“是擦伤。”梁堇成一五一十地和她解释:“伤口要透气,不好穿保暖衣裤,我夫人怕他冷给他缠的,纱布下面没有伤。”
保姆这才松了口气,接过临时假条道谢,把手臂给夏灵渊扶着,可不敢和梁堇成一样抓着拎着,嘴里小声说着小心。
梁堇成目送二人上车,回到宿舍,脱了衣服裤子,抱着蒲喻好好睡了一觉。
一个半小时左右他就醒来了。
蒲喻还在熟睡。
梁堇成下午第二节才有课,轻轻蹭了蹭他漂亮的鼻尖,视线往下,看见了omega腺体上翘起边的抑制贴,慢慢帮他揭了下来。
美妙绝伦的信息素散开来。
整个卧室里两股高契合度香气缠绵缱绻,丝丝柔柔,绵延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