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喻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走到急诊科才觉真的是他。
梁堇成正给椅子上的一个鼻青脸肿的omega学生递过去小面包,警告他不要乱跑,一会儿等待父母来接。
一转身对上二人。
蒲喻有戴口罩,但是身上的病号服也让他心里颤了一下。
梁堇成脸色一变,小跑过去抓起老婆的手检查他的身体情况,“怎么大晚上来医院了?”
“感冒了。”
蒲喻也奇怪他来这家,“一中附近不是有更近的医院吗?”
梁堇成和他多解释了几句:“班里两个学生生矛盾打架了,看着就是些淤青伤口,其中一个突然腺体疼,晕过去了,他父母要求送到这家医院来。”
蒲喻听着都觉得麻烦,“你不要太累了。”
沈致在这儿梁堇成也不好和他腻歪,摸摸他的脸,“哪间病房?我一会儿等两个人的父母过来就去找你。”
“我一会儿给你。”
蒲喻还要继续回去做检查。
梁堇成送他们到人少的地方,回到临时输液室,给满脸不爽的omega学生擦了擦干掉的血迹,“都给他打成这样还气呢?”
“他装的!”omega突然十分激动,眼睛都红了,“我根本就没有碰到过他的腺体,检查之后也没有看到伤口,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污蔑我!”
没多久。
有护士来喊他们。
梁堇成把人带在身边,走了过去,看到了检查室内脸色苍白、现他们进来也毫无力气说话的另一个omega学生。
“除了外伤,他的腺体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一直表示腺体疼痛异常,做完检查之后的状态也更差了。”
医生竟然都难以下定论。
只将学生刚刚换下来的短袖校服放在凳子上。
医生突然抬手看了看。
“麻烦了,我在这儿等他的监护人过来。”梁堇成弯腰看了下满脸痛苦的孩子的状态,真的不像是装的。
“多大仇多大怨。”
梁堇成拉着两人坐下来。
不懂两个omega男孩子怎么打成这样的,平时关系看着也还不错,一个走一个也跟着,还是一个寝室的。
“等一下。”
医生突然拿起了那件换下来的脏校服,衣服沾着灰尘和血渍,他看了眼捂着腺体更是虚弱的病患,十分有逻辑地直接翻到了衣领的位置。
有水洗标。
医生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小手电筒,左右翻开水洗标用不同角度检查了一下,又拿起消毒盘里的镊子,十秒后撕下来一块和水洗标差不多同等大小的透明布料。
不细看还看不见。
“难怪。”医生丢下了镊子,招招手对小病患说:“赶紧的,腺体这么敏感的地方一会儿疼死了,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梁堇成不忘问一句:“是什么?”
“玻璃纤维布,怎么弄上去的?”
医生都很奇怪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校服水洗标上,正好在腺体的位置,稍微没现都要让人要死要活上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