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喻问梁堇成生了什么。
梁堇成把大概事情和老婆解释了一下,然后问沈瑞瑶:“你认识冯川?”
沈瑞瑶满不在乎地戳了戳米饭,“之前我那个事情的导火索也有他的锅,我们高一一个班的,他和我表白在先,被我拒绝之后恼羞成怒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好几个小学弟。”
然后她就被好朋友提醒不要加陌生学弟微信,她不喜欢被除母亲之外的人说教,反驳人家多管闲事,之后就被……强吻了。
这事儿和冯川脱不了干系。
当然眼熟。
“你有告诉沛荣吗?”
梁堇成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快有后续。
“没有,我不想恶心荣荣。”沈瑞瑶戳了一块脆西瓜咔嚓一口咬下去。
蒲喻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些不怀好意,没有说话,在送妹妹出门的路上淡淡提醒一句:“想点聪明法子。”
“什么意思啊哥?”
沈瑞瑶眨了眨漂亮眼睛。
“你别在学校里给梁堇成造成麻烦。”蒲喻只是提醒了这一句。
沈瑞瑶一口答应,“当然,马上就放假了,冯川家里就在南城做点小生意,这点事情我也不会找妈妈出面的。”
蒲喻嗯了一声。
他回到卧室盖了条毯子,在梁堇成搞完卫生进来后问他:“上次那两个打架进医院的学生怎么处理的?”
梁堇成今年可能犯小人。
教个书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岔子。
梁堇成冲他摇了摇头,“证据不足,嫌疑全部指向那个孩子,可他不承认自己弄过玻璃纤维,差一点还出了心理问题。”
事情拖了整整半个月。
以家长主动赔了一大笔补偿金为终点。
双方协商不再追究,两个omega男生从宿舍到班级课桌位置全方位进行了调整,昔日的好友到现在形同陌路。
看上去有点可惜的。
“这学期快结束了,辛苦了。”
蒲喻专心致志地玩手机但暖心安慰。
“不辛苦,你比较辛苦。”梁堇成抱着他说了句:“放假那天我回趟老家。”
“又回去?”
蒲喻三个字态度很明显了。
“爷爷关心你和抱抱的事情,我回去和他当面说说,看能不能接他来。”梁堇成亲了亲他。
蒲喻点了头:“随你。”
比起平时的教学课,几天的期末监考对于梁堇成来说活脱脱就是一场放松了。
蒲喻也知道。
想着a1pha过两天要回乡下。
考试期间还去和他温存了一晚,也是生产前为数不多的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