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都怪你太慢啦。
梁堇成给他洗了两遍沐浴露,闻了下崽子,又把头给他洗干净了,吹干,崽儿终于香喷喷,给包上穿戴式的浴巾放到床上。
抱抱自己左右滚了滚。
小脚一抬起来,屁屁就对着摄像头的位置。
梁堇成给他换了个方向,拉上护栏,一下子不敢让已经有自己想法的抱抱独处一室了,连清理浴室都要把门大大敞开。
十秒钟出来看一下。
抱抱在床上玩儿小脚丫,奶声奶气问他:“宝宝……也是爹吗?
梁堇成:“……”
他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敢情你还记上了?”
抱抱在他没看见的地方认真点了下头。
梁堇成彻底把浴室收拾干净,刷了好几遍,打开窗户,喷了一圈香氛喷雾,绝对不是嫌弃儿子的意思,只是处理尿不湿的时候确实迅。
他回到了卧室。
抱抱已经穿着小浴巾钻进被窝,自己安安静静窝在蒲喻常睡的那一侧睡着了。
梁堇成坐在床边亲了他。
然后拨通了蒲喻的电话报备儿子罪行。
对面再三询问是自己的浴缸,沉默了好一阵,“你俩单独在家是不是太有节目了点?”
梁堇成也觉得。
不过也有好消息,蒲喻告诉他原本还有二十多天的戏拍摄进度很快,他会提前回来,到时候两个人带娃不会这么手忙脚乱。
杀青日提前到来。
三月的最后一天,梁堇成用之前的大量代课情分让同事帮忙顶上了,连着周末能放三天,他从老丈人那儿把抱抱接回来,带他去市场买菜。
“要蛋蛋。”
抱抱强调自己要吃的。
梁堇成满足孩子的心意,回家就给他做了猪肉沫蛋羹,加了点核桃油和肉松,把碗固定好,塞了根勺子说:“不烫,吃吧。”
抱抱戴着饭兜兜大快朵颐。
梁堇成用蒲喻买的星星夹弄好他的刘海,看小家伙埋头苦吃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蒲仲霆亏待他了,笑着去厨房下了一大碗牛肉面端来和儿子一块儿吃。
午睡之后。
梁堇成盯着用心搭三块积木的抱抱,宣布一个惊喜:“一会儿我们去机场接爸爸。”
抱抱抬起眼睛。
头上的呆毛颤动两下!
“来吧,见爸爸了,换衣服。”梁堇成被儿子的反应逗乐了,父子两人都分不清楚谁比谁积极,仿佛都找到了人生主线任务。
没办法。
家里的主心骨要回来了。
梁堇成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机场,为了低调穿一身黑,怀里漂亮秀气的小家伙比他亮眼多了,在第二个路人看向抱抱的时候他掏出了重要物品:“我们和爸爸一样戴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