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木屋附近时,太阳在落山的边缘,时间卡得刚刚好,没有让学生走夜路。
晚上赵清芳她们组织了篝火晚会。
燃着木柴的火堆火星四溅,火焰从中间往天空冒。
向导抛了个花球出来,说要击鼓传花,传到谁手上谁去中间表演。
天色昏暗,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桑屿对丢手绢一类的游戏向来没兴趣,趁无人注意,拉着程延舟溜了。
下午徒步那会儿,他嫌太热,没忍住把领子拉开了一个小口。
结果锁骨被一只剧毒的蚊子给咬了,肿了老大一个包。
边缘清晰,看着特别搞笑。
随队医生检查后,掏出一个小罐子给他,里面装着他们自制的中草药膏,对蚊虫咬伤很有效。
桑屿溜出篝火晚会,先回自己小屋冲了澡,然后穿着睡衣跑到程延舟屋里,四仰八叉地躺在吊床上。
他解开睡衣最上方的扣子,完整暴露出锁骨,强忍着挠挠蚊子包的冲动,往上面涂药。
草药是黑棕色的,夹杂着未完全碾碎的叶片,有一股特殊的清香。
程延舟看见他扒着领子等药膏干透,一副费劲样。
看不下去,于是俯身从行李箱找出一片纱布,剪好合适大小,帮忙用胶带固定在桑屿锁骨两侧。
每年游学结束之后,每个人回校都要提交一篇八百字且与游学主题息息相关的游记。
桑屿有经验,反正闲来无事,知会了程延舟一声,和对方一起在生物笔记最后一页写起了流水账。
山里空气清新,屋外虫鸣声与欢笑声阵阵,屋里写字声沙沙,却让人觉得很宁静。
半晌,篝火晚会结束了。
赵清芳催着大家回去休息,准备挨个房间检查人数。
桑屿叼着一袋豆奶,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手势,示意程延舟他回去了。
明天是游学的最后一天,上午自由活动,无论是丛林穿越还是高空滑索,用景区给他们的学生票都能免费玩。
下午一点准时集合,返程。
桑屿坐在大巴车后排靠窗位置,一路昏睡回到南城。
到校的时候,司机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下车走两步就是轿车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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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各个科目都到了收尾阶段,桑屿明显感觉自己学起来更加吃力了。
他像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越学到后面越无从下手。
桑池早就恢复了弟弟的零花钱,看着桑屿的成绩稳步提高,别提心里多高兴。
同时他惊悚地现,自己居然成了整个家里最记挂弟弟婚约的人。
爸妈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最近提到这事愈少了,而且每次节日李管家来送礼,态度也完全变了个样。
毕竟一家人,爸妈要是假笑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近几次招待李管家,那笑容一看就是真心的。
桑池心说不行,爸妈这是要把桑桑卖了啊。
某天,趁弟弟又去他同桌家里补习,桑池早早推了一个不重要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