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桑屿,露台那帐篷是你搭的吗?”
桑池奉亲妈之命上露台薅香茅草,一出去就被巨大的户外帐篷惊住了。
想来除了他不着调的老弟,也没其他人能想出露台搭帐篷这主意。
桑屿听见他的声音,差点当场腿软下跪。
他连忙推开程延舟,惊慌失措之下,还不小心在人舌尖上咬了一口。
顾不上道歉,桑屿红着脸,飞快捂住程延舟的嘴,不让他出半点声音,吃痛的声音也不行。
“咳是我搭的,怎么了?”桑屿微微哑,嘴唇湿润润的,声音有些没力气。
程延舟感受着舌尖传来的铁锈味,被人捂着嘴说不了话,索性得寸进尺地往前一步,将桑屿环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落在人腰侧,皮肉紧实,又窄又细,薄薄的肌肉覆盖其间,手感微妙。
“今晚下雨你不知道?”桑池手上沾着土壤,不方便触碰门把手,“你想露营,明天哥带你去呗,一会儿别忘记把帐篷收了。”
“我那帐篷防水的,咳咳……哥你别担心了,我有数。”桑屿搪塞。
他怕桑池开门进来,见程延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立马松开手,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
“行吧。”桑池忙着给亲妈跑腿,不多说了,淡声提醒,“一会儿记得下来喝西米露。”
“好。”
桑池长腿一迈,走出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又退回来:“对了。”
程延舟都贴过来了,薄薄的唇落在他侧耳,桑屿听见他哥的声音,再度打了个激灵,又把人给推开了。
“什、什么?”桑屿捂住狂跳的小心脏,控诉,“哥,你别老是突然出声,吓人。”
胆真小。
“你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么容易被吓到,”桑池暗暗吐槽,“我就是跟你说一声,等会儿下来吃的时候,顺便喊下你舔狗。”
要不是怕被人说怠慢客人,桑池才懒得特地嘱咐。
舔狗?
“。”桑屿嘴角一抽,斜眼瞥程延舟。
舔狗摆摆手,不说话,表示无奈。
桑池走后,给桑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继续亲了,他现在满嘴的薄荷味,跟生吞了一把薄荷叶似的。
这信息素味儿真“欠”,冰冰凉凉,无孔不入,侵入性极大,好像一直在刷牙。
桑屿搬着被褥上楼,和他的舔狗一起去了露台,坐在帐篷里。
小音响没找到,索性直接用手机放音乐。
桑屿抿抿唇,把音响丢到角落。
他居然跟程延舟谈上恋爱了……
好奇妙,半小时前还信誓旦旦跟他哥说,他们没在一起。
咳咳!
这也不能怪他吧,当时确实没在一起,实话实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