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定会死。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甚尔也很犟,执着地擦着我的眼角。
他燥热的手指擦过,我哭得更用力了。
痛死了。
……
我发烧了。
现在躺在被窝里,意识模糊,整个人像滩沉重的水。
白天下午在风里待了不过十几分钟,就开始全身发冷,身体沉重,连抬手都无力。
厚重的被子和抱着我的男人强壮的身体闷得我满头大汗。
但因为我很冷,甚尔就脱了衣服,光着上身紧紧抱着我,坚硬的胸膛不断传来火辣的热温到我身上。
我喉咙干渴燥热,想爬起来喝口水,便小心翼翼地抬手。
只是动了动指尖,背部震了下。
“喝水么。”
“……嗯。”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股火源顿时一空。
甚尔离开了被窝,将被子无死角地把我裹了起来。
喝完他倒给我的水,我呼出一口浊气,意识清醒了些。
“我想换衣服,全是汗很不舒服。”
“好。”
甚尔说完,人消失在我的视野。
我艰难地想坐起身自己换。
爬不起来。
一用力,我就倒回榻榻米上气喘吁吁。
眼前倏然出现白皙瘦长的脚踝骨,秀气的男性脸蛋回到我的视线中心。他拿了两条毛巾回来,一条干的,一条打湿了。
“别动。”甚尔把我抱进他怀里。
开始给我脱衣服。
等等等等。
虽然从小到大甚尔经常给我穿衣服,但是每次他只是帮我穿和服外层的衣服。
我来不及制止,上身一凉。
“你干什么……”
“换衣服。”
“……我当然知道啊……你给我闭上眼啊……”
“害羞了?”
“……闭嘴。”
好在胸前还有内衣遮挡。
甚尔还是闭了眼睛。
他是个强大的男人,五感异于常人,即使闭上眼睛也能不碰到我的私密部位。他先用湿毛巾擦掉我身上的汗,再用干毛巾擦掉多余的水分,最后开始给我穿衣服。
指尖不可避免地摩擦我的皮肤,痒得我打了一个接一个的激灵。
“又娇气又敏感啊。”
“……别乱说话。”
总算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我躺回了被窝,身边不多时也躺下了男人。他顺手把我捞进怀里,手掌覆在我的额头上确认体温。
“很快就退烧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