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疑惑甚尔怎么还在意起形象了,我们两人最狼狈的时候彼此都看过了。
但也随他去了。
听着厕所传来的水声,我还是打开了手机,回复夏油杰:
「没有强迫这种事,谢谢你的关心。」
然后我将夏油杰从通讯录中删除。
空荡荡的联系人里只剩下甚尔和夏油稚子。
甚尔回来后坐在了我身后,两条长腿将我圈进他身前,修长的手臂挂在我的腰和腿上。
“聊什么?”
“……你刮胡子毁容了吗?”我转过身面对甚尔。依旧是连嘴角那道疤痕都显得帅气的长相。
“你说呢。”他懒懒说,抬手跃跃欲试地想把我转回去。
我抓住他的手改成握住,酝酿了下说:“东京也会下雪。”
“什么意思。”甚尔嘴角挑起没什么情绪的弧度。
“我的意思是,我们留在这里可以吗?”我觑着甚尔的神色,“就算一直都不能出去也没有关系。甚尔和伏黑夫人相处的很好吧,很难得遇到这样好的老板……”
“然后呢。”
不等我说话,甚尔就着我握住他的手反手一拉,额头差点撞上他的胸膛,幸好我及时向后仰了下,才能稳住身体。
“算了。”甚尔扬起一抹堪称恶劣的笑,“我不会对你这张嘴有什么期待,免得我生气,你还是闭嘴好了。”
他说着,手动让我闭了嘴。
一根粗大的手指塞进我嘴里,我睁大眼,愕然间舌头被灵活的手指纠缠,搅动,太过突然,我下意识想要吞咽结果让那根手指得逞,以至于越伸越深,过浅的喉口吞不下剩余的手指骨节,我想吐,脸陷进甚尔宽大的掌心无从挣扎。
我狼狈地瞪大眼,身体像吹过冷风一样颤栗不已。男人秀气漂亮的脸第一次带给了我恐惧,我躲避不了他的桎梏,喉咙不断被那根手指推拉好几次,次次都快戳到我口腔深处,口水什么的顺着嘴角失禁地流到甚尔虎口。
我用力拍打他的手和手臂,他的体肤过于精壮,怎么抓他挠他,他都巍然不动。
牙齿用力咬了下去,甚尔这才抽出手指,装模作样地嘶了声:“真痛啊。”
他的指尖连着我嘴边的银丝,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我嘴唇边。
我气恼地呼吸都快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手,还饶有兴致地说:“怎么了?还想来一次?”
我把嘴角残留的口水全擦在他衣服上:“你能不能讲点卫生,知不知道手上有多少细菌。”
甚尔盯了我几秒,我梗着脖子,在他深邃的目光下缩了起来。
虽然我平时一直都很听甚尔话,但吃手指什么的真的很脏啊!
我都不懂甚尔的怪癖。
倏然整个人就被甚尔调转过去,从后抱着我。
“不想再做的话,就乖乖坐着。”甚尔冷酷的声音擦过我耳畔。
电视里开始播放甚尔调出来的赛马比赛。
我的后背抵靠在他的胸膛上,从来没有被这样抱过坐着,我觉得怪怪的,整个人都被男性气息裹住。隔着单薄的睡裙,甚尔和我贴得很紧,一些变化不足挂齿而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