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钰已经没那么难受,赶忙对商明诀说:“商先生,我头不疼了,能自己下床抹药。”
商明诀抬眸看了他一眼:“医生要你卧床多休息。”
许多钰瞬间噤声了。
上个药而已,一两分钟的事,拉拉扯扯的反而矫情。
抱着早点搞完,能让商明诀早点离开的想法,许多钰抬起脸,老实等着商明诀上药。
看着主动露出脖颈的许多钰,商明诀动作微顿。他移开视线,拿出消毒棉签,手还没挨到许多钰,对方已经迫不及待往他手边凑,好像刚才的拒绝只不过是在欲拒还迎。
商明诀面色沉着,抬起手,棉签轻轻滚过那两道显眼的抓痕。
可能是有点疼,许多钰睫毛眨了一下。
商明诀目光下视,瞥了眼许多钰。许多钰抬着脸,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许多钰莫名冲他笑了笑,长长的睫毛扫过眼角。
商明诀喉头攒动,替许多钰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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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钰本以为上个药很快,谁知道一不小心跟商明诀四目相对。
这种情况下,许多钰只能回个微笑,再装作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实际尴尬地脚趾都在抠地。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珊妮留下来,起码不会这么尴尬。
好不容易上完药,许多钰暗自舒了一口气,向商明诀道谢:“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商明诀背对着许多钰,耳廓被窗外的日光晒得有点红。
许多钰没在意,继续说:“医药费是多少,我微信转给您。”
商明诀回过头,语气淡淡的:“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许多钰以为商明诀要走,正好他也有点困,点了点头说:“好。”
商明诀去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水流声。
洗干净手后,商明诀走了出来,看许多钰已经躺在病床,脸上有困意,但因为自己在病房,他努力睁着眼睛,又对商明诀露出那种界限不明的笑容。
商明诀心里再次浮出那个猜测。
如果说先前许多钰只是“疑似”喜欢他,那现在变成“几乎可以确定”。
许多钰等了一会儿,商明诀还是没主动说走,他只好开口:“商先生,您要是忙就先走吧,我一个人可以。”
商明诀看着许多钰,眼神复杂。
“?”
许多钰满头问号,不明白商明诀为什么这么看他。
商明诀移开目光,简短“嗯”了一声,拿上车钥匙,大步离开了病房。
虽然不知道商明诀这是什么怎么了,但总算可以睡觉。
许多钰抓过病号被盖住自己,闭上眼睛没多久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珊妮坐在床头的沙发上,戴着耳机玩手机。
见许多钰翻了一个身,珊妮忙摘下耳机:“师父,我吵醒你了?”
许多钰说:“没有。不过你怎么在这儿?”
珊妮收起耳机,抱过一袋东西:“当然是给您送饭。我买了蛋挞,刚出炉的,现在应该还热乎,师父你快尝一个。我问了豆包,它说轻微脑震荡可以吃蛋挞。”
许多钰缓缓坐起来:“师父平时没白疼你。”
珊妮嘿嘿一笑,随后又说:“师父,我晚上留这儿陪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