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凤五指成爪,双眼暗红,周身灵气于火焰都蠢蠢欲动。
看他真有要云齐去决斗的架势,方一成一把将他拦腰抱住,“明师兄,冷静!我们跑题了,不管怎么样,先把交易的人选和资源拿到手再说,万一沈禾真来了,我们也好带着东西跑啊,不能赔了灵液又折师弟吧。。。。”
明儿凤:“。。。。。”
他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惭愧,没想到那个到短短半个月,自己这位别扭高傲的师弟已经隐隐有被沈禾同化的趋势了?
上方云齐笑了一声,直接朝锣锣王霸下命令,“王霸小友,你现在可以把双方交易的东西送到松槐族去了,不得有误。”
锣锣王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挠了挠后脑勺,还是忍不住问出来,“。。。。。行吧,那我那孙子?”
“解不了了。”
听到这个答案,殿中几人都同时朝主座看去,这位能力都已经到这个地步,居然还解不了沈禾订下的契约?
锣锣王霸捏了捏手指,沉声问出一句,“杀了也不行吗?”
主座上少年眼中笑意淡去,瞥了他一眼,给出两个答案,“第一,她是本尊要带走的人,第二,就算杀了她,你孙子也要死。”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方一成举起狸猫朝他晃了晃,“前辈!我师姐走之前特意交代了,她救锣锣王锦的时候,耗费了四颗地级上品的救命丹药,您孙子答应了要涌泉相报,双倍偿还的,四舍五入就是十颗,您可别忘了。”
已经走到大殿门口的锣锣王霸,听到那‘十颗’这个词的时候,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踉跄着一头磕倒在地上。
十颗地级上品的续命丹,那不是要他的老命嘛!
这费爷爷的孙子,不要也罢!
“很好,此间事已了,你们也和我一起走吧。”
少年这话一出,两人惊愕回头,只觉这老妖怪想一出是一出,居然想三个师姐弟一起抢,这老妖怪干脆把他们南山派一锅端了算了!
沈洞天知道这事吗?
两人对视一眼,迅达成一致,灵气汇聚于脚掌,像离弦的箭一样同时冲向的宫殿大门。
下一秒,一抹粗壮的白影却从宫殿顶梁处‘悉悉索索’地快游弋下来,那硕大的头颅高悬着,正正挡在他们面前。
两人撤退的计划只得暂停,打量着这条不知从哪钻出来的银色巨蟒。
这银蟒通体莹白如玉,周身没有一丝兽族的煞气与妖邪,仿佛是仙物下凡,自成一股清韵,尤其是双眼睛,竟然是一黑一白的双色异瞳!
两人刚和这蟒对峙几息,胸腔间当场就气血翻涌,诡异的死亡危机感涌上心头,耳中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让他们背后汗毛直竖,冷汗大滴大滴地顺着额头往下流。
方一成握紧手中阵盘,怪异地问出声,“这是。。。。灵兽?”
明儿凤没有话,只紧盯着眼前的,手中赤金色的火焰在跳动,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凤炎是被什么力量压制得一动不敢动了。
看两人都抗下了一个照面,上座的云齐起了玩闹的心思。
“乌云,去外面陪他们锻炼锻炼。”
他一话,那银蟒竖瞳一冷,立刻张开獠牙大口朝他们扑来,两人当即翻身朝门外闪躲,下一瞬,一道更强的罡风就从上方呼啸而至。
‘咣铛’一声,修为劣势的方一成就被粗壮的鳞尾砸出了宫殿门,整个人倒飞出高塔数十米不止,幸好,明儿凤在空中几个闪躲后快出手接住了他。
“咳咳。”
仅仅这一尾巴就把方一成打的口吐鲜血,肋骨碎裂,他喘了几口气,赶紧吃下一把丹药,眼看着那银蟒盘旋于塔身顶部,朝他们是为。
方一成眼中划过几抹狠色,立马掏出几把流淌着金光的阵旗,环于周身,同时咬破手指将鲜血染上旗面。
那阵旗一出,天色顿时暗淡了下来,空气变得压抑,连风息都被裹上了寒气,瞬间整座蜜锣族的天空顷刻间就被大片大片浓厚的阴云压过。
阵旗并不大,整体都充斥着吝啬之意,旗杆通体呈紫黑色,旗面绘制了特殊墨色的符文,最重要的是那布料,每一面都流淌着气势吞蛇的金色流光。
每每挥动间,似有万千阴兵厉鬼呼啸着穿过。
头顶雷鸣诈响,万鬼哭嚎,下方蜜锣寨一众妖修满头雾水,都抬头担忧地望着黑云中游动的雷电。
明儿凤看到他这气息诡异古朴的阵旗,都愣了一下,“你。。。。?”
“我怎么了?”
似乎是被阵旗影响,原本晴朗的少年面色都染上了几分阴翳。
方一成咧开嘴淬出一口血水,“修为高又怎么样,真以为这长生之道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把我惹毛了,老子就把这座城炼成人间地狱!”
“我看他姓云的有没有这个脸和道一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