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木偶,又看看剑无暇,没想到他这师父刮了胡子竟然和剑修木偶长得一般无二?
可人怎么会把自己的脸做成木偶呢?
现沈禾盯着自己的脸看,剑无暇双手环抱,嘴角上扬,面上露出几分得意,“都和你说本尊美貌绝伦了,现在相信了?快,叫师父。”
沈禾又多看了他两眼,虽然没有自己明师弟长的好看,但也不算丢人,就很正式地朝他行礼,“见过师父。”
剑无暇心里彻底舒坦了,闪身来到自己小徒弟面前,伸出一只手递到她眼前,“不错,东西拿来吧。”
看他手心朝上,沈禾立马就又回想起之前明儿凤朝自己要报酬的画面,所以。。。。他是在朝自己要拜师礼?
沈禾沉默了一会,才慢吞吞地从空间里拿出仅剩的几颗东西放在他手上,剑无暇正矜持地等着自己的拜师茶呢,突然现东西手感不对,一扭头掌心中只有几颗孤零零的青莲子??
仅仅是嗅到空气中那股浅浅莲香,就让他觉得心神安宁,温润清雅,金光神韵,一看就不是凡品。
剑无暇皱了下眉头,给她递回去,“不行,你一上来给我这东西干什么?收回去!我不是那样随便的人。”
看他有些不悦,沈禾也疑惑,“您不是要拜师礼吗?这是我剩下最后能吃的了,还是说师父你想要灵石?”
听到拜师礼,剑无暇一下子就懂了她的意思,颇有些无奈,很显然这丫头不懂拜师的礼节顺序,送拜师礼都是在成师徒前才送的,哪有答应了再送的道理。
不过。。。。。有时候也不是不能出些意外。
剑无暇又扫了一眼掌心那几颗青玉莲子,轻咳一声,“这拜师礼虽然有些迟,但我还是收下了,你去准备一杯茶,给我端过来。”
沈禾:。。。。。
有了莲子,居然还要她倒水?这人多少有些猖狂了。
但她还是转身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银杯子,摸出一瓶不知道从谁那抢到的葡萄酒来,倒入一杯给他递过去,“给,没有茶叶,只有酒,你凑合着喝吧。”
剑无暇:。。。。。
他看着递到眼前的葡萄酒,再看沈禾那过于实诚的小脸,张了张嘴,还是轻叹一声,“唉,也罢,这虽然不合规矩但也在情理之中。”
他接过精致的银酒杯将其中酒水一饮而尽,谁知那散这香甜酒气的液体进入喉中竟然意外的甘醇,爽口,好新奇的果酒。
剑无暇举着那杯子又看了两眼,沈禾下意识摸出瓶子又给他续了一杯,剑无暇顿时沉默了,他僵硬地端着酒杯看着她。
倒也不用这么孝顺。
沈禾以为他是在暗示自己,一杯太少了,干脆就把整瓶葡萄酒都塞过去了,“给,这个也当拜师礼送您了。”
剑无暇没想到自己收徒弟第一天会被硬塞一瓶酒,但嗅着鼻尖围绕的酒香,他又感觉自己似乎打开了一扇奇怪的大门。
莲子配酒?
剑无暇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合时宜的事,脸色突然黑得厉害。。。。。这特么叫什么事。
‘咔嚓咔嚓’
突然传来的清脆音拉回了他的思绪,转头一看,现沈禾正蹲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再看她脚边,那赫然不是刚刚被当成礼物送给自己的青玉莲子壳?
“你这丫头竟然把它当零食吃了?!”
沈禾正使劲咬着嘴里的莲子壳呢,听到剑无暇拔高的尾音,疑惑地转回头去看他,“是啊,这就是我的零食,只不过现在是我留下的最后两颗了。”
剑无暇当场扶着额头退后几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他俩谁才是那个拥有大宗底蕴的人,他艰难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过一会为师亲自去种莲子,你吃吧吃吧。”
沈禾一愣,属实没想到他居然会想着把莲子种下去,双眼顿时亮,“对呀,莲子生莲花,莲花生莲子,那我就有好多零食吃了,师父你真是人才!”
剑无暇呵了一声,他算看出来了,这小徒弟除了吃是注定想不出其他事来了。
他拿出一个储物袋扔给她,“接着,里面有你的身份令牌和传音令牌,以及门内衣服、饰之类的,若是缺什么再和我说。”
“谢谢师父。”
剑无暇面色恢复正经,抬手隔空将倒在地上的木偶拉起来,原本闭上眼睛的木偶突然就睁开眼,安静站在他身旁。
“嗯,从现在为师会教导并传授你真正的剑法,但你来宗内有些晚,恐怕已经练过心法,这对纯粹的剑修并不是一个好开头。”
沈禾不知道什么是心法,只知道自己更喜欢两头圆的棍子,于是举起手问,“那师父,我可以练棍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