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i!无耻小儿!”
“我们几个纵横大陆时,你还在你娘的肚子里没出生呢!”
听到剑无暇占他们便宜,阴魂一个个暴脾气可受不了这个气,狰狞地恨不得挤出金砖骂他个狗血淋头。
剑无暇笑了一声,“那倒也是,毕竟生的早死得也早嘛,也难怪你们会被我小徒弟收进法器中甘愿当几只蜱虫。”
见他一语点破他们跟随沈禾的目的,嘶哑阴魂带头开口问,“可你一个正道剑修,怎么会对我们阴鬼一事这么了解?”
“不巧,这世间只要是修行的路子本尊都涉及一点,是个不正经的邪修。”
说到这剑无暇情绪似乎有些低落,直接拿出那瓶葡萄酒来,仰头就豪放倒入口中,吞咽间任由那洒出的酒水流入衣襟间。
龙女也兴冲冲地探出头来打量他,“那你可认识我?”
剑无暇眯眼看了看龙女的脑袋,呵了一声,“你?不就是那条脑子浆糊,害了半个东海龙族的痴龙女嘛!”
“你放肆!”
龙女被他说得双目当场泛出杀意,剑无暇冷瞥了她一眼,“那又如何,别说你现在死了,你就是活着,老子也能砍得你叫娘,能多活两天就当是赚了吧,别不知足,自己怎么躲过天道的心里不清楚?”
他说得很隐晦,可一众阴魂却立马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连同龙女都只能憋屈地直哼哼,心中恶毒的办法一个个翻来覆去地冒出来又咽下去。
这师父比徒弟还可恨啊!
“呼。。。。”
沈禾喘了口气,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细细的血色已经将木制剑柄染得鲜红,可即便如此,她还无法撼动那人偶手中的剑。
可人偶的下一剑已经又劈了过来,她赶紧迎上去,盯准对方脑袋,拳头与剑并用,终于扳回来一局。
可当她一拳头打在人偶脸上时,手中那用来挡下攻击的木剑身上薄薄的金光彻底破裂,剑身终是‘砰’地一声崩得到处都是。
待那木屑从视野中散开,沈禾眼看着人偶的利剑已经破开木屑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朝自己胸前刺来。
此时再看那狭长空洞的眼睛竟然有几分狠厉。
“不好!”
原本正喝酒的剑无暇脸色突变,身影瞬间消失,酒瓶落在原地,原本和他斗嘴的两块板砖却结结实实地掉入水中。
一众阴魂:。。。。咕噜咕噜。。。。艹&***!
沈禾只觉得胸前一痛,被推着后退了好几步,再抬眼现剑无暇已经挡在自己面前。
她捂住胸口嗤嗤冒血的伤口,扔掉手中只剩下一半的木剑,觉自己打架之前吃颗补血药真是十分正确的决定。
剑无暇一把将傀儡刺出的剑刃扔出去,转身打量她的状况,现自己这小徒弟才来半个时辰就弄了一身的伤,可偏偏那张脸的表情就像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
他拿出两瓶丹药递过去,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赞同,“你丫头小小年纪,倒是挺能忍痛,把药吃了,这是专门为你调制的。”
也不知道剑无暇用的什么药,沈禾吃了以后现,药效竟然意外的好,可惜这药还是只补外伤,不补血条,于是她又摸出几颗莓果塞进嘴里。
酸酸甜甜,比红药水好吃多了。
这时,一只大手就又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她顿时愣住了,连嘴里的果子都忘了嚼,抬头望望剑无暇,人家那是一脸理所当然。
沈禾觉得自己有点憋屈,安慰了自己几秒,还是从空间里又拿出一颗花生粒大的莓果放了上去,心里已经下定决定下次吃东西要避着他点。
这是个没边界感的原住民。
剑无暇打量了一下手心那颗小小的莓果,才拿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再抬眼问她,“怎么不用灵气?”
沈禾眨了眨眼睛,罕见地犹豫起来,为什么不用灵气,当然是因为她没有那东西了。
她也不是没有听到过这个世界原住民经常讨论的东西,灵气,灵根,功法。。。。偏偏她什么都没有,与任何种族都不一样。
纯纯是个异类。
异类哪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她知道剑无暇的名字是绿色的,可她也很清楚地记得,曾经的明儿凤也很容易就对她暴露过红名。。。。。
她在犹豫,试图让自己做一次赌徒。
知道她不信任自己,剑无暇也没有催,就这么平静地望着远处山壁上的剑痕,一时间,云峰之上变得极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