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考上了粟大,以为这样就能让父母满意,录取通知书拿到的那一天,她的父母离婚了。
也因为父母离婚,她没能如愿去到粟大,只能留在安泗和外婆一起生活。
孙茂的告白是令她有些迟疑的,但是爸爸妈妈从小就灌输女孩子长大就是要嫁人的,与其读那么多书,不如早点嫁人。
所以,她想试着相信一下孙茂。
外婆供她读书,会去捡废品,还会去帮别人做农活,她放假的时候也会去帮忙。
大二的时候,孙茂说他想考研究生,等研究生一毕业,就和臧雪晴结婚。
臧雪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外婆,外婆喜笑颜开,和她说了许多关于夫妻之间相处的道理。
起初她不愿意听,也不想听,总觉得说这些还为时尚早,现在想想,外婆说的一点都没错。
结婚是这辈子的头等大事,必须得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不要像她的爸爸妈妈一样。
那个时候的她天真的以为,孙茂就是那个知冷知热的人。
大三的时候,孙茂暑假好不容易回到安泗,却只是拉着她去图书馆泡着,一起研究考研。
大四毕业,孙茂和她都考上了粟大的研究生,但她,彻底失去了外婆。
可偏偏那个时候,她只能想到孙茂,想要他的安慰,想要他回来看看她。
没想到,孙茂从始至终只问了她一句:“那你还能来粟大读书吗?”
想到这,臧雪晴突然释怀了。
岑树看着她什么也不说,心底好像藏着许多事,眼神都有些空洞,他突然开口道:“你想不想听,我今天是怎么被骗到这里的。”
臧雪晴诧异地扭头看他,“你是被,骗过来的?”
“嗯,被牧女士骗的。”
臧雪晴更惊讶了,“她为什么骗你啊。”
“我今年,二十七。”他说,“上次你也知道,牧女士经常以各种理由让我相亲,只是我都以各种理由搪塞了,今天也是这样,她把我骗过来,然后给我介绍了个女生。”
说着,他看向她,“就是你今天看见的那个,问我是不是牧老师的儿子的那个。”
臧雪晴点了点头,“看着还不错,很知性,长得也好看,身材也好,就是长得有些高,要是穿上个高跟鞋的话,估计和你差不多高了。”
“这么一想,其实蛮般配。”
岑树:“我不喜欢那样的。”
臧雪晴的脑洞突然被打开,在她看来,岑树除了在房间待着就是出门,且每一次出门和他撞见都能遇到另一个人。
而且,岑树这样又高又帅的男孩子,粟大高材生,博士诶,还是律师,不应该是香饽饽嘛,怎么还能沦落到相亲?
不会是有什么。。。。。。
“臧雪晴。”
“嗯?”
“我也不喜欢男的,更不喜欢陆绍元。”
臧雪晴讪讪地笑了笑,没想到他居然看出来自己在想什么了,真是丢脸。
于是她说,“我知道,你应该就是。。。。。。”
“我可以追你吗?”
臧雪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岑树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岑树。
岑树继续说道:“我以前不谈恋爱,是觉得没有遇到喜欢的,但现在我确信,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我可以追你吗?”
臧雪晴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嘀咕道:“哪有你这样的啊,追求还要先问一问被追求者,这要怎么回答?”
岑树咧开嘴笑了笑,“不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