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善贺良等几人终于闭上了那一张恶心人的嘴,这才满意地走出人群,也不在意什么杀人现场,从口袋里掏出烟就直接点上。
不紧不慢地来到尸体边上,对着浑身是血的尸体蹙了蹙眉,朝身边人伸出手。
半晌过去,边上还是没反应,他不耐烦地转过头,对上了那个人茫然的表情。
祁善贺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拿下烟,“手套!”
边上的警部连忙点头,慌乱地拿出手套递给了他。
看见警员的到来,工藤优作本想着开口一起合作办案,可领头人的态度让他又有些犹豫,当他注意到这个人胸前的警衔胸章后不免露出惊讶的神色。
眼前这个人年纪看起来不过二五,一头散乱的黑,右脸上有一条从眉中直至颧骨的疤痕,有些泛白,看起来已经很久远了。
可这条疤痕没有丝毫影响着此人容貌。甚至让他有了一股常人所不具备的戾气,加上细长的狼眸与不耐烦地神色,越加没人敢惹。
东京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这么年轻的警视正,这么年轻当上警视正怎么服众的,为什么之前这个人没有丝毫的报道?
而且这个人身上的气质看起来可是与警员一点都不搭边啊。
工藤优作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祁善贺良戴上了手套,蹲下身随意翻动了下尸体,根本不在意边上三人气愤地阻拦。
随后他站起身,略微低头,慢悠悠地摘下手套丢给了身后人,把烟头丢到了地上用脚随意撵了几下,指着三人吩咐道:“打包带回去。”
在场人:“??”
“啊?”
“啊什么,听不懂?三个人,全部带回去。”
原本还在拼命阻拦他的三人表情瞬间变得惊恐,祁善贺良朝着几人散漫地勾起唇角,笑容异常嘲讽。
谁和你玩证据,拉回警局有什么问不出来的。
眼见有人已经拿出了手铐,工藤优作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想我可以试着找出凶手。”
祁善贺良:“……”啧。
无语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侦探?”
“一个推理小说家罢了。”
闻言,祁善贺良看了眼腕表,现时间还早后,懒懒地抬眸。
“我到无所谓,但这是这些人的时间似乎不是很多呢。”
侧过头,目光落在刚才吵闹的几人身上,笑容一如既往的膈应人,紧接着拉过椅子,翘腿坐在了一旁。
被挑衅的几人怒火中烧,可想着此人一开始的威胁,他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可是警视正,把他们从目前的情况下带回警视厅可谓是轻而易举,就算到时候被放出来,但总归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随着这场闹剧的结束,五条悟兴致缺缺。
五条秋现祁善贺良身体里所流动的浓郁咒力微微一愣,感叹道:“咒术师啊。”
“还是个罕见的一级呢。”
五条甚尔这才把眼神落在祁善贺良身上,片刻后,眼中流露出了难得的兴趣。
哈,同类人,难怪这人嚣张。
觉察到视线,祁善贺良微微偏头,瞧见三人样貌,和那两双奇特的眼睛,眉眼上挑,用口型问道:“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