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段路比他想的还要凶险,特级咒灵面对两个准特级还有心思关注这边的变动,它果断对着两人打出了几根冰刺。
觉察到危险,琴酒猛地回头,看见向他飞来的东西,多年的锻炼让他下意识进行了躲避,见冰刺打到墙壁上后,墙壁瞬间开裂,并开始溶解。
琴酒:“……”瞥了眼近在咫尺的破口处,毫不犹豫地把肩上的五条黎雨丢了出去,自己则对冰刺进行闪躲。
五条黎雨背部撞墙壁上,出一声闷哼,咬着牙扶着墙面站起了起来,微微颤抖地张开手,露出了里面浴血的「苍」。
看着落下的「帐」,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把「苍」抛了出去。在「苍」离手的那一刻,身后的冰刺也在这时刺入了他的胸口。
血气再次上涌,五条黎雨捂着自己被开了洞的胸口,笑容有些无奈。
真倒霉啊,两次都是这个位置。
他靠着墙壁缓缓倒下,费力的把自己的身体翻转过来,眼神偏执地看向同样狼狈不堪的五条鹤栖,就算相隔许远,他也清楚地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慌张。
朝对方安抚地扯了下嘴角,好像真的要死了啊……
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生机飞快地流逝,五条黎雨心头泛起不甘,看着向他奔来的五条鹤栖,眼中带着不舍。
这时,细碎的金色光芒从窗外飞入,没入在场三人的身体之中,同时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破口外传来,特级咒灵不受控制的朝外飞去,臃肿的身体穿过破口处时一阵扭曲,最终惨叫一声被卷入「苍」中。
“啪”
空中传来破碎地声音,「帐」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裂痕,黑色的「帐」终于抵抗不住「苍」的攻击,消失了……
五条黎雨感受着没入身体的温暖,金色的咒力在身体中缓缓流动。但由于太过稀少,最终也无济于事。
注视着五条鹤栖近在咫尺的面容,以及对方眼中的慌乱与不知所措,五条黎雨一阵恍惚,身体中的金色咒力以一种奇怪地方式倒流,嘴里不自觉地轻声念道:“「命藏」。”
五条鹤栖眼睛微微瞪大,看见消失的五条黎雨,下意识伸手一抓,手中却空空如也,接着觉自己的左眼似乎有些异常,他身体一顿,露出不可置信地神色。
急忙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左眼的不同,像是看见了五条黎雨在他左眼中沉睡,微微勾起了嘴角。
使用「命藏」时,咒术师本身是绝对安全的,这就代表,五条黎雨不管伤的有多重,只要使用术式,只要术式不被打破,他就可以一直这样虚弱的活着。
五条鹤栖从地上站起,侧头朝琴酒露出笑容,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伏灵」也在半空中接住了他。
他侧眸看了眼金色的夕阳,神情放松了一瞬,把视线投向还在被「苍」困扰的特级咒灵,眸子微沉。
「苍」撑不了多久,得给悟大人他们过来的时间,不能让这个特级跑了。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拔除。”
随着咒语的落下,天空再次暗了下来,这次的「帐」只有两个作用,隔绝普通人视线与困住特级咒灵。
同时,这个「帐」任何人都自由出入,随便来个咒术师在外面随便灌入一点咒力这个「帐」便可以消失。
正打算离开的琴酒见再次暗下来的天空:“??”什么鬼?
他走到「帐」旁边,伸手碰了一下,结果手臂直接穿过了过去,琴酒微微一愣,抬起脚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荒凉的街道上,他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琴酒一回头就现那个黑色的玩意已经消失不见,眼前的烂尾楼和他刚来时没有丝毫的区别。
刚想拿起对讲机,一摸口袋才现对讲机早就丢了,他也在这时终于从虚幻的感觉中回过神,清楚的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此时与他形影不离的帽子也早已不见,外套也在刚才的躲避中被他嫌弃麻烦丢弃。如今他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把陪伴他已久的伯莱塔。
琴酒:“……”今天生的一切都太过离奇,他明明只临时被拉来顶班,结果硬生生玩出了生死时限。
这样想着他眼神一暗,对于今天生的事情他不知道该不该上报给Boss。如果不上报就不能解释他这几个小时的消失,如果上报那个人也未必会相信。
啧,麻烦。
琴酒烦躁地蹙起眉头,看了眼毫无异常的烂尾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