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则指着五条黎雨朝妃英理嚷嚷他的不满。
“他闹的比我都大,凭什么不让我喝!”
妃英理推了下眼镜,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不想回答这个不过脑子的问题。
五条秋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刚从桌子上爬起来还有些迷茫,一侧头就看见一只大手拍在了五条悟的脑袋上,而五条悟双手抱臂,面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
五条秋:“??”生了什么?
虽然睡醒了,但是五条秋酒意未过,脑子有点卡顿,看见这一幕还以为五条悟被人挟持。
在五条悟好奇的目光中拉着对方衣服,另一只用力的打在五条悟脑袋的手背上,抬头和醉熏熏的五条黎雨四目相对。
“放…放开欧尼酱!”
“六眼已经被我征服了!怎么能说放就放!”
五条黎雨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人,看着熟悉又模糊的面容,一时间没回忆起这人是谁。
五条秋脑子一顿,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明明还在,哪里被征服了!”
下一秒他就被五条悟塞了一口炸虾,五条鹤栖也抓着机会冲上前掐着五条黎雨的脖颈,朝五条悟抱歉一笑,连拉带拽的把人带出了礼堂。
两人对话的声音并不算小,五条秋话音刚落,原本有些欢快的礼堂忽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像是在掩盖什么一般,讨论声音飞加大。
五条家主:“……”其实这件事,和双胞胎相处过的五条小辈们多多少少都有点猜测。
只能说这五条悟在五条内掩盖的是真不走心,绝对不是他们的锅。
但绝密就要有绝密的样子,从来没人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来,知晓这件事的基本上都是五条的嫡系,也没人会没脑子到拿这种事情乱说。
但是嘛……
是该回五条定个束缚了,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说起来也就五条秋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都不晓得惨。
伴随着闹剧的落幕,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神飘忽略微有些心虚,有一种玩过头的既视感。
五条甚尔听见泽白穗的询问,面不改色地开口:“他们中二病。”
泽白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确实,又是死神,又是阿努比斯,又是六眼的,听起来确实很中二病。
五条秋嚼着虾,愣愣地注视五条悟,松开拽着五条悟衣服的手,帮他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型。
见五条悟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把嘴里的虾咽下后,手臂撑着椅子含糊地开口:“哥哥,脑袋晕。”
五条悟瞥了眼疯狂缩小存在感的两人,瞧见五条秋不太聪明的样子,嘴角上扬,略微张开双手。
“嘛,抱一下就好了。”
五条秋呆了片刻,点头抱了上去,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因为不舒服而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靠在五条悟怀里再次睡了过去。
五条悟听见安稳的呼吸声,抱着五条秋的手臂微微放松,扭头朝另外两人开口:“婚礼结束后和我回五条。”
祁善贺良和孔时雨:“……”两人对视一眼,有些绝望与无奈,他们离的最近,把一切都听了个清楚。
虽然就一句,但已经暴露出了非常多的信息,这个束缚是逃不掉了。
婚礼在工藤优作的放空思绪,以及工藤新一的若有所思中结束。
泽白穗换上了更为保暖的服装,牵着五条甚尔来到了妃英理的车前,抬起手抱着眼前这位没有血缘关系,却对她处处照顾的人。
“老师,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