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的东西!怎么能这么害人啊!呜呜呜呜……”
“我儿可怜啊!一腔热血就这样被糟践!田中启介你还是不是个人!”
“我儿子才十八岁啊!明年就能去京都上大学了!他到死也没出过新关啊……”
田中启介门前被扔满鸡蛋菜叶和垃圾,可里面的人无动于衷,自从事情暴露后他连面也没漏过,更别说道歉了。
美惠子眼眶里酝酿出一些泪,她伸出手臂抹了抹:“好可怜,就像我死了奶奶一定会很伤心一样,叔叔阿姨一定很疼。”
“我要是死了……我爸爸……我爸爸可能也会有点难过,所以我不要死,我要好好活着,去东京上学。”
会的。
五条悟认真看着美惠子。
一定会的。
“你是不是又喝酒的时候跟人吹牛了!我说了多少遍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为什么就是不听?!”田中启介手气得抖,真想把田中一郎大卸八块!
“我没有……”田中一郎苦着脸,“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赶紧把门口这些哭丧的给我弄走!不然那些钱我让你拿不安稳!”
田中启介猛地挂断电话,坐在凳子上平复了一会儿不断起伏的胸膛,指了指旁边搂着女儿的妻子:“去,出去说我不在家,让他们走。”
妻子有些犹豫:“人那么多……”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妻子沉默半晌,搂着女儿低着头走出去了,田中启介揉着太阳穴思考对策,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他蹙眉,看着屏幕上的未知号码,小心翼翼按了接听键。
“是我。”堂本健太抓着手机打开免提,冷笑着看向对面的夏油杰。
田中启介火大:“谁啊?打什么哑巴谜!”
他拿开手机准备挂了电话,听筒里却又传出声音来。
“我是堂本健太。”
田中启介一愣,挂电话的手滞住,脸上浮现一丝戒备,语气却嘲弄起来:“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刚出狱的杀人犯吗。”
堂本健太哼笑:“我是杀人犯,那你是什么?田中启介,很多事情你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你想说什么?你要干什么!家都不敢回,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别着急啊,我没别的意思。田中村长出不了门,我心疼得很呐……”
“……你什么意思?”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解决你现在的困境。”
田中启介不相信地眯了眯眼:“什么?”
“捉人,放血。”
电话挂断,堂本健太摘下帽子,看向对面单膝跪地神色却依旧从容的夏油杰,勾出一个浅浅的笑:“夏油君是怎么现的?”
夏油杰忍痛冷笑,啐出一口嫣红的血:“傻子都能猜到。”
他扫了眼堂本健太无名指处的戒指,思绪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