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挪到晁天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说你他们是不是在看我啊——”
“……”
李存义简直没眼看,无声地把人拎到一边了。
而被所有人盯着的当事人晁天却出乎意料的淡定,甚至还平静地喝了口柠檬茶。
“你确定?”
杭锦脸色难看地问那个矮个子男人,“你要知道你说的话都会被记录下来,成为证据的!”
“杭处,请不要威胁证人。”白临瀚神色凛然。
矮个子男人有些急了,“确定!我……我真的看到了,就是他!我亲眼看到他把一个人扔到海里去了,然后他一个人坐在……”
“成越,请问你昨天晚上……”
“你给我回来!”
娃娃脸双眼直冒光,直冲冲地就想过去问他,被杭锦一把拽了回去。
白临瀚暼了他一眼,亲自走到晁天跟前,居高临下地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不是……这啥意思?”
赵奇终于反应过来了,看看白临瀚又看看晁天,再看看身后其他人,笑了起来。
“你们别搞笑了,成越连杀鸡都不会还敢杀人?玩个游戏都是送人头的命,他能杀人?是不,存义?”
“白警官,您的编号我已经记下了。”
李存义也站了起来,看着白临瀚笑道,“还有那边那位先生,也请您不要乱说话,三思而后行,明白吗?”
“李三少爷如果要投诉我的话,请随意。”
白临瀚也笑着回了句,然后弯腰看向晁天,“成公子,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咳咳。”
晁天站起来咳了两声,完全忽视了白临瀚,而是一边往杭锦那边走一边说道,“我记得我之前说过昨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有出去散步,也的确去过海边,但是并没有像这位先生说的那样往海里扔了个人,希望说出这句话的人可以证据证明一下。”
杭锦闻言怀疑地看向矮个子男人,对方明显慌了。
“我没说谎!我说的是真的!他……就是他!我看到的就是他!就是他把人扔到海里去了!”
“这位……请问贵姓?”晁天看向杭锦。
杭锦沉着脸看了下本子,“洪。”
“啊,洪先生。”
晁天低头在男人的身上闻了闻,然后笑道,“很浓的酒味,不知道洪先生你求婚失败那天是不是也喝了很多酒,然后……眼花了呢?”
说到这一步,众人已经明白了。
与此同时,站在人群里的云慎看着这一幕微不可见地勾起了嘴角。
“小郑!”
杭锦也笑了,“赶紧去调昨晚上这位洪先生的监控。”
“好的!”娃娃脸立刻跑开了。
那边赵奇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样子,忍不住担心,“哎,存义,要是那个人昨晚没喝酒怎么办啊?”
“不会的。”李存义说的胸有成竹。
那人昨天晚上求婚失败,今天都在醉酒,昨天晚上怎么可能不喝酒?事实上无论喝不喝酒,他都不觉得成越只有这一招了。
果然,那边晁天又开口了。
“另外,我很好奇啊,洪先生。”
晁天绕着矮个子男人踱步,意味深长地问,“既然你昨天求婚失败了,甚至到了想自杀的地步,后来为什么不死了?甚至还要继续留在这间酒店?不说这是你的伤心地,而且……这里的房间很贵的。”
洪先生脸色惨白,“我……我……我身体不好,才暂时没有离开。”
“奥,这样啊。”
晁天拉长了声音,然后哼笑一声,转身看向杭锦,
“杭警官,既然你们问到昨天七点到十一点的事,那么尸体应该是那时候死的,好,我们就假设昨天晚上我去了海边,杀了人,并且抛尸海中,然后海水将尸体冲离了海边。山顶酒店位于d市,涨潮时间大概在早上七八点到午后一两点,如果尸体要被冲上来,那么今天白天就会,可是没有,反而却是在今天晚上十点多海水退潮的时候出现了……”
晁天呵呵笑了两声,“杭警官,我怎么觉着这事这么不对劲呢?”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被他的一番话给说蒙了,但至少意思他们都懂了。
貌似……这件事处处透露着不合理。
“尸体如何出现是另一回事,但现在确实有证人指证你杀人,成越,恐怕要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了。”
白临瀚走到他身边,竟然直接掏出了手铐,场面顿时失控了。
“警察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是我同学,我们是h大的学生,不可能会杀人的!您是不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