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啊,真是个好姑娘。”
“你怎么不考虑?”
“没办法,她一轮明月独照你这沟渠。”
“我这沟渠就横在你家门口。”
李存义忍不住捂着肚子苦笑,“我肚子疼,别让我笑。”
“来来,送你宿舍吧。”晁天摆摆手。
“那就谢了,沟渠。”
“不谢,小水坝。”
“……”
“对了,小水坝,你长这么帅怎么也没听说有个女朋友啊?”
“拒绝回答。”
“你不会喜欢人妖吧?”
“……”
“说呗,跟哥们儿保什么密?”
“……我喜欢他很久了。”
“有多久?”
“在我还是一颗受精卵的时候。”
“……”
晁天成功的被他噎住了,然而他很久之后才知道,这货居然说的是真的。
当时他知道真相后还特感慨的来了句,我以为我下手够早的了,没想到哥们儿你下手比我还早。
两人回去的时候赵奇已经回来了,在宿舍等了估计有一会儿了,因为桌上已经摆了一堆零食包装袋了,一见他们回来激动的薯片都撒了。
“我说你们咋回事啊?”
“什么咋回事?”晁天将李存义扶到了床上。
“卧槽医生说谢纯的骨头都断成几截了啊!”
赵奇脸都惊吓到变形了,“你们争个风吃个醋也太夸张了吧?!”
宿舍忽然静了下,两人都是一脸无言。
“争风……”
“吃醋?”
“嗯呐。”赵奇瞪着眼睛,说的跟真的似的,“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了同一个男人,最后在一次舞台剧的角色争夺中,终于忍不住在一个黑暗的仓库里大打出手,然后一人重伤……”
“……”
两人无言的同时心里居然还有那么一丝愧疚,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这个被遗忘的室友凭着自己仅有的脑子脑补了这么一出大剧,也是够心酸。
“那个……”
晁天满怀爱怜的目光看着他,“想吃大虾不?”
“你干啥?”赵奇满心疑惑,“你是不是想糊弄我?”
“还有牛排奥~”
“咱上哪儿吃!”
“你想去哪儿都行。”
反正他哥他姐有钱,上辈子都拿着钱都没这么心安理得过。
“存义想吃什么?”晁天顿了顿笑道,“我给你打包带回来。”
“都可以。”李存义笑。
晁天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缓缓笑了笑道,“谢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