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曼宁头也不回。
“眼睛别一直盯着画,休息休息。”
“哦。”裴曼宁看几眼窗外,调节一下眼睛,然后又接着画起画来。
过了一会儿……
“裴曼宁。”韩景沉低沉的嗓音又在病房里响起。
“嗯?”裴曼宁埋头画画。
“别一直低着头。”
“哦。”裴曼宁赶紧活动一下脖子,揉了揉手腕,然后接着画画。
又过了一会儿……
“裴曼宁。”韩景沉再次开口。
他这么大一个人对象在这里,她一个上午就光画画去了?
“嗯?”裴曼宁终于扭过头来,狐疑地看向韩景沉。
他今天怎么老是叫她?
韩景沉轻咳一声,恢复冷峻自持的表情,问道:“还要画多久?”
裴曼宁放下画笔,走到床边,担忧地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她刚要转身,手腕就被男人抓住了,“我没有不舒服,你先坐,画完画,我有事要和你说。”
裴曼宁眨眼,觉得到韩景沉有重要的事要说,就点点头:“什么事啊?你说吧。”
韩景沉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边坐下,然后从枕头旁边的小盒子里拿出一块手表。
裴曼宁觉得有点眼熟,这不就是她和韩伯母第一次见面,韩伯母硬塞给她的见面礼吗?
当时她觉得不合适,就拒绝了。
“这块手表……”
韩景沉将手表卡扣打开,套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裴曼宁皮肤白皙,手腕精致,银光闪亮的表带显得皮肤有种通透感。
“我妈给你的见面礼,补上。”
老太太当时没送出去,后来就直接把手表给他了,让他给裴曼宁,这次来沪上,他也鬼使神差地放进行李里。
扣上表扣,韩景沉大手捏着她的小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裴曼宁戴上这款手表,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合适。
裴曼宁的手指非常漂亮,又软又滑,肤若凝脂,握在手心里软绵绵的。
真是哪儿哪儿都精致娇气得不行。
藕臂上润白的肌肤,雪嫩柔腻,韩景沉眸色微深,废了好大劲儿,才忍住抓起来咬一口的冲动。
“不喜欢的话,等我伤好了,再带你挑一块喜欢的,但是这块必须收下。”毕竟,这块手表的意义不一样。
这一次,裴曼宁没有再拒绝:“不用买新的,这块我很喜欢。”
“今年过年,我有十天探亲假。”
裴曼宁愣了一下,不明所以,过年?怎么突然说到过年了?现在离过年还有还有好几个月啊?
韩景沉专注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认真道:“过年订婚,你觉得怎么样?”
韩景沉现在受着伤,不方便带裴曼宁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