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的椅子将顶灯光线遮住,面容模糊的轮廓被一道破空的闪电照得阴森可怖。
林拾西下意识抱住脑袋,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缕如烟似雾的松香率先将他全身包裹,随即他落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林拾西抬眸看见席凛的侧颜,眼神清明了一瞬,紧接着身体失重,他被丢回床上。
下半身一凉,裤子被扒丢到一边。
双手随之被拉过头顶。
腕间一紧,本就被勒出红痕的双手,再次被捆系在了床头,无法挣脱。
“你想干什么!”林拾西怒瞪着席凛,“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好好聊……”
“聊再多,你不信任我,也是白费。”
席凛找来一根领带,直接蒙住林拾西水汪汪的眼睛,又翻出两条柔软的红色绸带,像包装礼物一样,分别系在了林拾西两条光裸的脚踝上。
林拾西试图并拢双膝,但徒劳无果。
席凛掰开他的腿,温柔细致地用湿毛巾一点点将他身上黏带的腥涩擦拭干净。
因为视觉被剥夺,触感便被放大了。
被擦拭过的地方阵阵颤栗着,水汽蒸,带起微妙的痒。
下半身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林拾西羞愤地险些咬破嘴唇,气息不稳地低吼:“姓席的!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你这么对我,要我怎么相信你?”
“爱信不信。”席凛语气冷淡,毫无起伏。
单手拨了拨已经进入状态的林小西,指尖贴着小,孔轻轻一按一擦,那东西便充血得更加厉害。
直至完全硬了。
阳光将它染成了漂亮的粉金色。
顶端更是红通通的,绷紧单薄的皮肤下,青色蜿蜒的血管清晰可见。
林拾西低骂了一句脏,领带蒙覆下的双眼紧张得不停在乱动,他言语混乱、颠三倒四地试图感化席凛,但很快,嘴巴被塞进一团布料,堵住了。
一切能交流的途径都被切断。
他看不见,也挣不开。
脸色涨得通红,他赤条条地陷在深灰色的被褥间,白皙的皮肤浮了层淡淡的粉。
手腕脚踝间绑缚的红色丝带,将这具颤栗中的躯体衬得越诱人。
席凛退到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
一双眼睛看得又红又热,牙根酸痒,喉咙干烧,后颈腺体更是疯狂跳动着,每根神经与血管都似在砂纸上狠狠摩擦般灼痛不已。
可他始终压抑着,不靠近、不安抚。
甚至一丁点声音都没再出。
等林拾西的感官随时间推移被一点点剥夺殆尽,只剩唯一的嗅觉被放大,席凛才慢慢控制着,释出一点点信息素。
熟悉的松香给处于不安中的omega带去了一丝慰藉。
林拾西勉强抬起头,用蒙住的眼睛“看”向席凛所在的方位,被堵住的口腔里出几声“呜呜”的低鸣。
席凛依旧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