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凛听了也跟着笑。
两人吃过面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因为惦记第二天一早还要上班,林拾西执意要回自己租住的小单间,席凛确实怎么撵也撵不走,十分缠人地跟着林拾西一道走了。
单间只有三十平左右,因此从一进门吻住林拾西,到把人拐上床,席凛总共用了不到十秒钟。
连日来刻意压下的想念、渴望和欲求,顷刻间宣泄而出。
身体还是最熟悉彼此的。
知道咬耳垂就会有感觉,吻喉结更会全身战栗。
没坚持两分钟,林拾西受不了了。
他一只脚踩住席凛的小臂向外蹬,想让席凛把沾湿的手指换成别的。
席凛一边埋头吻咬他胸前的绯色,一边让他放松,林拾西太久没做,身体紧绷,+得他有点疼。
他将林拾西的腿抬放在肩上。
身体被弯折,以至于林拾西稍一抬头,就能看清席凛正在以何种角度来占有他。
林拾西脸热得不行,高仰起下巴,用手挡住眼睛,隐忍地叫得很小声。
临近巅峰,可席凛堵着,非要林拾西睁开眼睛看他。
林拾西一睁眼,就看见席凛的耳钉在眼前晃啊晃,汗湿的黑垂下,一双含情带欲的眼里满是自己。
他勾住席凛的脖子,仰头索吻时,黏黏糊糊地咕哝:“席凛哥哥,你好厉害,我好喜欢……啊……”
席凛被这一句话直接刺激得身寸了出来。
他愤愤地咬住林拾西的唇,气息不稳地抗议:“这次不算,你故意犯规。”
林拾西笑着将席凛额前的碎向后捋,仰头抱着他脑袋吻他的鼻尖和额头,懒懒地说:“你真的很厉害,饶了我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行,今晚想看你尿床……就像上次那样。”席凛侧躺到林拾西身边,林拾西听他在耳边低低的喘息,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哼哼唧唧的。
身下单薄的木板床吱吱呀呀响了起来,或急促,或平缓,断断续续响到后半夜才消停。
到最后林拾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他迷迷糊糊地抱怨:“如果明天我上班迟到,就全怪你。”
席凛抱紧他,说:“那干脆请假好了。”
“不要,”林拾西说,“我这个月还差十天就能拿到全勤了,必须去。”
席凛笑笑:“好吧,那你赶紧睡,我到时间叫你。”
林拾西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搂紧他的腰,小声问:“你现在还纠结吗?”
“不了。”席凛低头吻了吻他的顶,“你说的很对,信息素只是我们感情中很小的一部分,只要彼此喜欢,还纠结什么呢。”
“嗯,”林拾西昏昏欲睡,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棒棒。”
席凛按下他的手,拍拍他的背哄道:“睡吧,明天我叫你起床。”
第二天席凛征用了林拾西的电瓶车,摇摇晃晃地送他去上班,等下班时间再来接还他回家。
单间公寓太小,施展不开,木板床也不堪重负,没能撑过这晚的第二回合,就嘎嘣一声,断了条床腿。
林拾西脸都黑了。
他挂在席凛身上,咬牙道:“你赔我床!”